突然想把自己的躯带到某个地方，躲避这劫难。

然而，跑着跑着，我散尽了力气。

郁大勇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料到会这样！但遭到谴责的应该是这个社会！而不是我！

郁大勇说：别给我装尚！我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6章（12）

我不是尼采，但我从不否认郁大勇是位音乐天才。而这个下午，悲剧在尼采的预言中，真的诞生了。

并就此走上了哲学的路。瓦格纳对他的书大加赞赏，后来，尼采在文章中对瓦格纳提了严厉的批评，1878年，尼采发表《人，太人了》，在书中再一次对瓦格纳发动攻击，两个人的关系真正破裂。

车站永远是一只硕大的蜘蛛，它的肚里，总能牵引绵延不断的线条来，它们叉着而又四通八达。

“人”，太“人”了！

我说：说得好听！我害怕以后会遭报应！

我上了车，却不知在哪一站下车，如同没有目标的生活，充满了茫然和空虚。就连蜘蛛，也要冒着危险竭尽全力去编一张可供自己歇息和捕的网，人，注定要有某东西作为依托。

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莫过于看着自己的一腐朽。现在，那个躯仍在，在慢慢挥发份和失去弹。我无法阻挡，只能静静远望。

我不甘心。

就像缠绕在我上的那些导。

我说：社会是由人构成的，它不是一个空壳。社会的可悲在于有你这样一些貌岸然的人构成。

现在回想起这句话，如雷轰。我在车龙间奔跑起来，只想快回到楚江回到家回到医院，我想看看郁大勇在什么。在此之前，我一直没有窥探他的望，而现在，我渴望知所有真相，想透过他的镜片与他对视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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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泡着，动着，麻木着，腐朽着。

我说：你太使我失望了！你将永远遭到良心的谴责！

继续朝前，十字路右拐，车又走了几分钟，是个站台，我决定下了。朝路对面走。

楚江，在我的记忆里已慢慢遥远和模糊了。

电站

摆满的小卖店，着耳机坐在脏兮兮小店里吃早的学生，居民楼一楼的台被封闭改换面后的电维修铺，大树下个落了树闲用餐，边吃边拿睛看门外路过的行人。北京不像楚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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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街，我并没有发现漂亮姑娘，街上骑车、走路的人穿得比较老土，甚至可以用上臃这个词。一株树下，竟发现了一辆驴车，农用车上着棉被，一对夫妻在旁边说着什么。

楚江，医院里，我有一张床。漂浮在河上，我听到了的声音，它们遥远而邻近，每一丝每一滴带给我的是模糊的记忆。我的变成了一断了弦的古琴，撕裂的清脆在脑里轰然炸响，而后戛然而止。古琴漂浮在蔽日下的河里，冰凉冰凉的凝结为苔藓，森，。

这是羞辱我终的记忆。我能容忍郁大勇玩世不恭、无大志、甚至，风嫖娼，而唯独，无法容忍这来自骨髓的恶。

事后，我曾与郁大勇有过一次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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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久以后才知事情真相的。那个下午，那位来自县城的贫困女学生因忘记带补课费而被郁大勇拒之门外，虽然他后来调说并非为了钱而是于对自己劳动的尊重，但任何理由都不能挽回那个女孩健全的四肢，她面对郁教授冰凉的目光，羞愧难当，在我家楼下院墙外匆匆过路时，被撞成位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