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哥

……不知什么时候，车里安静下来。

“了？她也太那个了吧？”我愤愤不平。

“儿命大呀，差一个月的时候他是被开刀拿来的，瓜不熟就摘了，前妻7天拆线后就走了，我妈70了，帮我看着。儿刚满月就冒，恶化成肺炎，风，我半夜送到301医院，抢救到夜两，儿在医院一住就是半年，得的是肝炎综合症，不死也得傻。301、302不收了，后来托人找到一个有名的儿童医院院长，他说停药，增加营养，调养，半年后缓过来了，真正好要三年。前妻读书读了三年，86年回来了，军装一穿，了。每天我自己看孩，她外社，车在楼下等着，我们经常半月不说话，再后来，她又奔国，90年她国时，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大概万把块吧，我上只剩5块钱。国时我正式和她谈了话，两个要求，一，适当的时候，把儿接到西方接受教育，二，你去看上哪个大款或者老外不好再回来，就跟我说一声，免得我傻等。一等，就是八年。其实，那里我有朋友，他们告诉我说前妻去的第二年就和导师好上了。在家里，我既当爹又当妈，儿号称浪汉和小黑社会，93年把他送去了。96年我辞职开了家公司，不到一年赚了150万，可是，昙一现，被合伙人了手脚，骗了。97年前妻来了一封信要离婚，她现在已经是科博士后。我们办离婚办了三年，自己的神垮了，公司垮了，病了3年。前妻是刚刚在我公司垮台的时候提离婚的，我就是那个时候得的抑郁症，半年没家门。唉，我真心喜她，把心都献给了她和家，悲哀的是，她从没有真正喜过我。后来我总结原因，我没有奋斗，没有事业。人家是月球上的层次……”

“讲到父亲83年退了……“

我听着都觉得累，难怪说人生如梦，哗啦啦的人生就这么过去了。

乔大哥又放了一首歌。

“刚才讲到哪里了？“他问。

乔大哥说：“歇会再说，行不？”

“你真笨！那后来呢？”我说。

“后来？后来她嫁给了一个军区政委的儿。唉，这唯一的一次情肩而过。大学毕业后，我又回野战队锻炼了半年，因为篮球打得好，后来又调到一家仪表研究所，去考察了三天，这个单位是一半穿军装一半不穿军装。后来又回到山沟，回去后，提没我，人家都是四个兜我俩兜，一起当兵的人家当连长了，我还大兵呢，前妻和我了。”

“啊？为什么？要把孩折腾掉？”我张大了嘴，“后来呢？”

也被人称为金童玉女。有一天，我们在南开大学看电影，她问我喜哪个女孩，我没吭声，后来才反应过来，她在试探我。”

我说：“当然可以。”

“……不久，队又来一文件，大学生重新分，这样，了的朋友又谈。也是命运，后来报到，傻了，错了，别人报到错了，竟然到了一个队家属工厂，单晶硅的，半导元件。那时二十四五岁，当的是车间副主任，新军装红袖章，几乎天天有人给我介绍对象，自己没心思啊，一个也没看上。总想调个工作。82年，裁军100万，当时我33岁可以不转业，前妻偷着为我转了业，十五六年兵正营级。正营级转业当科员，又了8年。工会主席享受副科级待遇。我父亲83年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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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母亲的情人第4章（4）

“哦，对对……我父亲83年退了，我是79年结婚，33岁得，前妻产了两个。她利用我调到了北京，我俩结婚不到一年她就来到了北京，成天学外语，我成了她人生的板。那时，她考上了主治医生修班，当时，她怀7个月，是我送她上的火车，去了没两个月，回来了，连蹦带要把孩折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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