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打起鼓，想：坏事了，是不是金鱼又跑来了？早上饭前我把两条金鱼扔桶，明明看见已经冲下去的，怎么又跑来了？果真，我听钟新对梁珍说：“看看你的好事，为什么把我的金鱼扔到桶里？”

在书桌上练字，也没抬，说：“偷了就偷了吧，以后注意就是。哪里还扣你的工钱？”

我觉得这麻烦还不够，饭好后在厨房泣起来，显然，钟新发觉了，关切地问：“小郁，怎么了？”

梁珍气得脸都白了：“你血人！横什么横！没动你的金鱼！”

“我刚从市场回，没看到啊。”我说。

场，买同样品相的黄瓜，每斤我能比别人便宜两钱。

我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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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母亲的情人第3章（14）

“哦。”

“小郁，你看到金鱼没？”钟新接着问

“你怎么这样？就不能和妈少说几句？”钟新对梁珍说。

梁珍磕着瓜：“就是要扣工资，不是我狠心。也不是不相信你，但你应该有责任心，现在如果没有责任心，那以后就不仅仅只是83元的损失了！”

梁珍趴在饭桌上哭起来。

钟新下课回来发现的第一件事就是他的金鱼少了两条。

半天没吭声的我不好意思，说：“大，吃饭，别吵了，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们吵架。”

我喜如此悬念，这样，钟新脑里就会存留一些问题，比如：金鱼到底被谁偷了？如果不是偷，那又是怎样离奇失踪的？如果保姆与这事无关，还有一个人，她，梁珍，为什么会害金鱼？

钟新的嘴直哆嗦，说：“好，好，你什么时候能不撒谎？”

说：“放的赔不起。”

“83块，是我今天买菜多的钱……你们，你们就扣我的工资吧！”我可怜兮兮。

嘴里虽然答应着，手里仍然用着力，钟新不说锅铲了，自言自语：“真是怪，怎么差两条？”

我冷冷地说：“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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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两圈，还是两手空空。现在的我宛如小主妇，过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一堆鲜红鲜红的辣椒刺痛了我，闹的市井生活里弥漫着只有我才能察觉的凄凉。我陡然惊醒过来：我的青可不是这么毫无代价地去消磨的，我丢掉了工作，我可怜的母亲还躺在医院，我不能再防守，我要攻。我没有必要为我的主人在买菜方面讨价还价，也用不着去为他节约。我应该在他的家中不断制造矛盾，激化矛盾，以观察他在矛盾中的态度，我不能让他的生活顺心愉快，他没有资格顺心和愉快。

我偷笑了一声。

钟新的声音里透着烦：“小郁啊，轻一，这样炒，锅会破的。”

起初，他没吭声，只埋在鱼缸周围找，没有结果。我在厨房炒菜，锅铲与锅发很大的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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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原则！妈，我也是为她好！您别在里面嘴，与您无关！”梁珍的声音明显提。

“呜……呜，我买菜剩的钱被偷了？”

钟新说：“你说对了！至少它们不会骗我！”

“金鱼是你的命呀？就为两条金鱼就这样对我？在你里，我还不值两条金鱼是吗？”

饭桌上，钟新一直皱着眉，心情很糟糕。吃完饭，卫生间里传来他一声吼：“梁珍，你的好事！对我有意见，也不能这样暗地里来啊！”

“与我无关？我不中风，她能在我家保姆吗？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非常不满。

以前，除了地瓜，我对果不闻不问。也许是渴久了，现在看着蒙着薄的粉红西瓜，我忍不住咽了咽。

钟新有些张：“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