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翻了翻白，话里有挑衅的意味，说：“你想找什么样的？”

“能照顾病人就行，我家里有人走路不方便。”男人笑了笑，又平衡下来，坐在靠墙边的椅上，睛扫了我一。当然，我是从睛的余光里察觉的。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睛盯着小莲以前睡过的床。

没动静，又把彻底地转向我，说：“去不去？”

在辣妹呆了一段时间，我知了周的挣钱方式：每成功介绍一个保姆到

“你们公司好难找！”男人说。普通话。

“哦，一般是我去接，”周说，“你是怎么知的？”

钟新想了想，说：“成，800就800。”

周并没有情服务的理念，她懒洋洋靠在椅上，心情好的时候，脚才会搁在办公桌上，桌上是一排电话。我注意到周的睛扫了一来人，她并不搭言，只等来人开。

周回过朝沙发所在的方向说：“去不去？你们去不去？”

“保姆我们多的是，各各样的都有，你要是想找的话，先在这里登个记吧。”周拿过登记表放在他面前，男人顺从地拿证件，是张份证，我忙凑过去看，见上面写着“钟新”。

面对客的挑选，在家务活方面，我远远不是她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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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他！在他填表的时候，周问：“多大年纪的病人？男的还是女的？”她仍然懒洋洋的。不知为什么，周没气神，仿佛变了一个人。

周明显听了话外音，语气冷淡下来，说：“你可以看看，随便挑。”

周笑起来：“看来我真糊涂了，把这一搭关键词给忘了。”她对钟新说，“起价是一个月800，每年的介绍费200。”

“看来还真是有缘，那就别犹豫了，快办手续吧！”周笑起来。

我知他所说的朋友是谁，是我母亲。

男人看了一，平均到每个保姆上，也就五分之一，他很失望，前倾准备起的样，说：“那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2章（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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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一幕很有趣，想笑，又怕她们说我幸灾乐祸，发现她们对男人横眉冷对一脸不屑的样，忙收回视线。再看男人，他的脸竟然红了，有些尴尬，大概被周打了七寸。

去吧，反正闲着。“说完，我的睛在钟新脸上停留了片刻，奇怪的是，钟新也一不眨地看着我，那神情，更多的是惊讶，好像刚才开门并没注意到我，他慢慢站起，说：“这小姑娘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

“我有个朋友知你这儿。先没打算来这里，今天买菜，还是顺便找来了，你这儿有保姆吗？”乎意料，男人的牙齿竟有些白，白得与他这年龄很不相称。周笑了笑，嘲笑的成份多一些，她用嘴指了指沙发上的妹，说：“这不是吗？”

“多少钱？”我故意不动声。

保姆们嘟哝着，叽里咕鲁的，有声音说：“我们还不去呢。”

周仍然用一冷冰冰的语气说：“我看，你是在选吧？这些难都看不上？”

男人的睛扫了一沙发，说：“她们吗？”

“70多岁，老太婆。”钟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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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又把转向我，这一次她连都不张了，只拿睛看着我，那意思是到底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