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你年龄小，不然谁愿意当保姆啊？”

沈梧娘了解自己的儿，知他没有撒谎。但是外公外婆的想象力很大，从此以後逢人就说：“我们家沈梧了个女朋友，他们学校的，看晚会的时候还一直发短信，本不停手啊……是，是啊，情相当好，毕业就能结婚了！”

苏夏笑著用力敲一下他额，沈梧吃痛地哀叫一声。苏夏把他脑袋掰到自己肩上靠著：“睡会儿吧，上了火车就得站一整天了。”

他不喜听曾经气味相投的同学豔羡地说起别人家里如何有钱有势於是在评优秀时占了大便宜；不喜听男生们带酸地讲谁谁谁找了个有钱的女朋友所以可以少奋斗十年；也不喜听女生们炫耀地讨论各自的男朋友有多优秀。他全不喜。每当这时候他都会忍不住想给苏夏发短信，苏夏从来不会说这些无聊的话题。

沈梧面不改地继续麽指运动：“怎麽可能！”

梧不敢跑远了，只好去旁边买了两份报纸回来铺在地上，和苏夏一人坐一张。

这个寒假里，沈梧对中同学的情蓦地就淡下来了，他觉得自己这样喜新厌旧很不好，可是却抑制不住情绪上的变化：联络情的同学聚会已经变质为大家炫耀自己的舞台──沈梧原本以为这是大学同学聚会时才会现的情况，却没想到能提前这麽多年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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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时候他还不知，实际上苏夏也被盘问了。而至於苏夏的应付方式，直到差不多两年後，他才旁敲侧击地猜个大概。

苏夏挤一个嫌恶的表情：“你少磨叽了，赶。随时短信联系！”

沈梧困倦地打个呵欠：“再好你也坐不上，难你没认来你下面是报纸？”

27

在人来人往的候车室里当然没法睡好，沈梧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期间被苏夏著去了好几趟厕所：“上不来？憋死了也得给我憋来，不然到了车上你就去吧！”

回到学校後他忍不住跟苏夏抱怨中同学的这些变化，语气里满

即便是加班车，人也丝毫不见少。沈梧上得晚了一些，车厢里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了，他只能在烟区找个地方站著。一路上这片区域都烟雾缭绕，地上还淌著方便面汤，甚至有小孩儿就地。烟味味和泡面味三味一，熏得沈梧简直要抓狂。

这一等就等到11半，苏夏跟在沈梧边一面随著大队伍往前走，一面叮嘱他：“别睡死了，少喝。路上多给我发短信，把备用电池揣兜里吧，不然连手机都没得玩也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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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乐趣就是和苏夏发短信了。苏夏恪守自己的承诺，不沈梧什麽时候发过去的短信，都是第一时间就回复过来。等到26小时後抵达终站时，沈梧的第二块电池已经只剩下一格电了。

沈梧娘很警觉：“找女朋友了？”

这是苏夏一次来西站，他好奇地东张西望一会儿，碰碰沈梧的胳膊：“这边比北京站好多了，椅也比那边好。”

沈梧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怎麽跟我外婆一样？我妈都没你这麽罗嗦！”

沈梧每每反驳都被直接无视，最後脆不再声，在心里想象著如果苏夏碰到这情况会是个什麽反应。一想到对方肯定也是被家里堵得说不话，他就忍不住觉得暗。

苏夏倒像是发短信发上瘾了的样。整个寒假里，沈梧几乎每天都会收到至少三四条他的短信，从来不有没有回应，自顾自地讲一些当天遇到的蒜但是又很有趣的小事。除夕晚上两人脆对晚行了短信实时评论，针对所有假唱和相声小品都挑剔了个遍，看手机的时间比看电视的时间多了一倍不止。

看著快到检票了，沈梧从苏夏手里接过行李箱，跟他挥挥手：“你赶回去吧，打车费我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