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夹张注明的纸条，缓缓拿过葛薇芬放在桌沿边的文件。

看到卓景成总算是把注意力放在新的工作上，她暗暗松一气。起码她都把事情代好了。「那麽……我等一下再回来拿。」

小声地说完，她脚跟一转，正想离开的时候却教卓景成一冷冷的声音顿住动作。

「薇芬。」

「经理……什麽事？」

「时──」他一顿，像是咬了一下牙，又继续。「方时让呢？」

葛薇芬吞了一。「我刚刚一下没看见他……呃，可能去上厕所了吧。」这样讲不会害了他吧。

卓景成半敛下眸，像是在想些什麽。

觉得就这样离开很尴尬，而且也认为如此下去不是办法的葛薇芬，有些呐呐地开，试图起个话题。「呃……经理。」

「嗯？」他看起来还是像在沉思，只不过很随似的应了一声。

「经理要不要看看那天在范磊新家拍的相片？」见卓景成静静地看向她，她也微微浮一个笑容。「已经洗好大家传阅了几天了，也有几张你跟时让的……经理想看吗？」

那天……对了，他还记得那天是他生日，时让在他的边整整一晚……

想到那时他的窘涩，他的激情，他的拥抱，他所有的反应，还有他温和柔煦的神……卓景成周冰冷的氛围竟消散了大半。

平漠的表情悄悄开一抹浅柔笑意。

见状，以为警报解决的葛薇芬也笑了开。「这样的话，我找个时间拿来给经理看看。」

卓景成握笔的手支在下，淡淡颔首。

这样的姿态让她注意到他边那抹暗红的瘀伤，听说今天这小伤引起很多遐思绮想呢。

轻轻咬了咬下，她还是忍不住开。「经理，你的嘴角……」她伸手疑惑地指了指，像是意会什麽，神有一丝猜测的暧昧。「怎麽受伤啦？」

反地，卓景成抬手抚过边的伤。背後的光线吞噬了他的神情。

「……不过是被只从来不吠的狗……」

再昂首，他的表情失神而恍惚，但瞳仁里的光芒，竟专注而犀利。

「给咬了一。」

「──啊？」没料到会听到这教人完全摸不著绪的答案，她错愕讶然。

没再多解释，卓景成望了她一，低下去继续自己的工作。「没事的话你可以去了。」

刚刚那一瞬间的柔和平空消失，卓景成最後的一句话冷冷淡淡的，让葛薇芬实在不敢多留，应了一声便赶快步离开。

门再度被关上，办公室内又恢复沉凝的静谧。

他扔下笔，不自觉地释了一气。

尖缓缓过仍带刺疼的角红痕，微启的间像是喃念著什麽，然而安静地连心声都彷佛可以听见的空间里只淡淡地飘散一句残破细微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