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拉拉领带，歪著，顿时像是个依赖又撒的小孩。

他不自觉地笑了，俯著为他解下了领带，为了让他舒坦，还松开第一颗钮扣。

没料到卓景成竟然在这时伸手用力一扯，他整个人跌他怀里。

「你──」

卓景成揽他，轻轻笑了两声。「我喜你这麽主动。」

他啼笑皆非。「你真的喝太多了。」

「是吗？」他依然笑著，脸埋在方时让的颈窝，「我觉得我还很清醒啊。」

喝醉的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醉了。「好好好，我知了。」他附和著，双手撑在沙发两侧，试图起。

「不！」方时让的动作突地使他起了很大的反应，原本环抱著他的双臂刹那之间锁得更牢，「不要……」他轻啮著他的耳廓，模糊地说著，「待在这里……」

低沉的嗓音震住了他，呆愣了好半晌，直到卓景成的手已经不规矩地剥开他的衬衫，他才猛地惊醒。

他稍稍推开了他，呼有些急促。「景成你……」发酒疯？

「啧。」他竟然可惜地轻啐一声，「你最近反应变得好快。」怎麽，难是给他培养免疫力了？

方时让错愕地说不话来，抓已经被解开几颗扣的衣襟，倏地站起，背对著卓景成，低著没吭声。

「……生气了？」

虽然的确是有些醉意，但看到方时让的模样他也不再借酒装疯地来到他後，轻柔地环住他肩膀。

时让算不上情，但他对他的顺从总教人难以抗拒，明白这是他表达情的方式，他几乎上了瘾。

但是这回似乎逗得过火了些……他的反应没这麽奇怪过。

「嗯？」没得到回应，卓景成又缓缓吻了他脸颊。

他没生气……只是没来由地觉得悲哀。纵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心脏却拧得很难受。

……他还能撑到什麽时候？

「没有……」

他浅浅地摇，侧首望他的黑眸，地，然後，划开一抹淡柔的微笑，轻轻地。

「祝你……生日快乐。」愿你……一辈都会快乐。

方时让突如其来的祝福，浅缓的语调，情的眸光，沉沉地撼动了他，一瞬间，腔似乎梗住了什麽。

就这麽望著他的微笑好半晌，卓景成才也跟著笑容。

「你让我冲动起来了。」他瞅著又是轻轻一怔的他，笑的又邪又坏。「既然要祝我我生日快乐……那我能再要一份礼吗？」

不等他任何回答，卓景成便覆上他的，不打算今晚让他有再说话的机会了。

将搁在床柜的手表上，即使全满是慵懒的倦意，他还是一样一样穿了整齐，站在窗边看著仍然熟睡中的卓景成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