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笑容。「那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儿了。」挑灯夜战都来不及，不是吗？

再度一笑的卓景成本想问他要不要喝一杯，但在看他脸上的疲惫後作罢，正巧，谢邵伶这时黏了上来。

「喂喂，你刚刚说什麽？小男生？」她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兴奋。「你好像很久没追过男的了，谁啊？哪里认识的？」

她好像顿时成了他娘。卓景成看著她笑。「你也见过他。」

「我有看过？」卓景成的边哪来的小男生？

「方时让。」他扔下名字就起，在酒柜下取了一包烟。

那个她只有缘看见半张脸的助理……真的假的？「你这次是认真的？」

她明白卓景成男女不拒，但是，他的胃很刁，虽然偶尔会碰碰清粥小菜，但是以卓景成的标准来说，方时让绝不是他会拿来解腻的那一型。

更何况，卓景成从不在公司搞七拈三。

但，方时让却让他破例。这显示一很令人兴奋的结果，不过，卓景成的表情却让她有不怎麽好的预。

「你会不会想太多？」他燃起烟，气定神閒。

「那你又在想什麽？他应该不是可以任你玩的对象。」这是女人的直觉。

他缓缓笑开，眸底却窜过一难解的诡光。「你怎麽知他玩不起？」

没见过这麽冥顽不灵的人类！「你简直听不懂人话。」每次都混淆视听来敷衍。

「好了，女人家别这麽长。」他一笑，在谢邵伶发作前伸手指比了比沙发的方向。「还不带你的男人回去睡？」

闻言回，刚才呵欠连连的叶任语果然已经倒睡得香甜。连日来的疲惫让在稍稍放松後终究不敌本能。

将视线又移了回来，「你说话怎麽突然变得这麽鄙俗？」她皱皱眉，很言过其实地讽刺。

鄙俗？他自认没用到姘夫之类的字应该都算雅。「你想跟我吵架吗？可怜一下任语，带他回去吧。」

卓景成笑笑，看著谢邵伶走过去温柔地喊醒叶任语，接著送走两人。

站在落地窗前，玻璃反他轻咬在间的一红光，抬起右手，他低首凝睇，彷佛又在一瞬间，掌握到方时让在手里时的温度。

顿时，很想看看方时让再见到他会是什麽反应。

轻轻勾起一笑。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这麽期待明天上班的时候了。

但是，隔天一早见到方时让，他却是忍不住地笑了来。笑的方时让站在原地非常尴尬，甚至不知该怎麽办好。

「经理，你在笑什麽？」没看过经理笑的这麽开心，办公室里的人探问。

「没什麽……」卓景成缓了笑意，抬瞅了方时让一瞬，「时让刚刚说了个笑话给我听。」

方时让说笑话？「什麽笑话？」大家都好奇极了。

然而成为众人焦的他连个字都讲不来。见状，卓景成只是耸耸肩。

「有空再说吧。」他迈开步伐，视线却没离开过他。「你先到我办公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