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向是在家里吃过才门的。「那个──」

「这样啊。」他表示了解，突然打了方向灯，在一家便利商店前停了下来，然後对方时让笑了笑。「我帮你好了镜，你就请我吃这顿早餐，可以吧？」

「当然可以……」他帮了他个忙，请个早餐也很合理。

下了车，卓景成像是心情很好，跟在後的他彷佛听见了他走路时的轻哼，等走店门，方时让才又重新问了一次。

这让卓景成有怪异地看著他。

原来方时让没听懂？「报酬我不是已经拿在手上了？」他没打算跟他计较那些。

不过方时让却很介意。「咦？」顿觉有尴尬，「可是……」他不能这样占卓景成便宜。

卓景成挥挥手，「就这样了。」他跟他一定要这麽客气？

这次他一定要郑重立场。「可是经理──」

但很可惜地又是师未捷先死。

卓景成话锋一转，抢话说。「我发现你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好像一直都是经理经理的。

叫他名字？没事这麽叫他嘛？「呃……卓先生？」

「你真是一情趣也没有。」好看的角勾起淡淡的一丝苦笑。

这跟……「情趣」有什麽关系？

看著明显把疑问写在脸上的方时让，英脸庞上际的弧度便愉悦地漫开。「我们认识少说也有半个月，可是你从来没喊过我的名字，奇qisuu。书让我觉得很伤心。」

──伤、伤心？

方时让睛瞠的好大，直直盯著卓景成。不会吧……怎麽看……也实在不像啊。

「所以，」他微微眯起睛笑了。「来，喊一次听听。」气像在哄小孩，只差没在手上扬著糖。

虽然是如此幼稚的招数，但是不善反应的方时让却是无毫招架馀地。

他觉得好尴尬……「呃……卓，卓景成……」纵使困窘至极，他还是很听话地照作了。

虽然说，他不晓得自己为什麽会这麽难为情就是。

「很好。」他满意地拍拍他肩膀。「以後要记得。好了，我们该去公司了。」

虽然觉得事情的演变很诡异，但方时让也只能乖乖跟著上车。

在抵达大楼的地下停车场，甫下车後他又想到了一件事，然後自袋里掏手帕，朝刚把车锁好的卓景成说。

「经理。」

「嗯？」

他走到他面前，「抱歉，昨天你借我的手帕沾了血迹洗不掉。」他递一条新的。「所以请收下这个。」

卓景成看著他手上那条浅细纹的新手帕。虽然颜有不同，不过式样却很像，想必是他特地去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