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祈忆凌以为母亲永远不打算开的时候，她却施施然声了。不仅这样，她还絮絮叨叨地一直说了两个钟，祈会凌生时的样，他有多乖巧，祈忆凌生后如何得到他的，小家伙从三四岁开始就多踢足球……

“妈妈，给我说说哥哥的事可以吗？”

“找个时间跟阿姨他们好好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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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找人查过。但你读的向小学曾经发生过一次不大不小的火灾，把2000年之前的学生档案都烧掉了，所以，丹枫是否真的存在过，对我来说也是个谜。”

“就是突然想回来看看。”祈忆凌把果放冰箱，坐到单人沙发上，看着母亲喜笑颜开地看电视。

打开门见到是祈忆凌，凌央显得很意外。

原墨翎轻轻拍了下祈忆凌的脸，把她从自我放逐的咒中拯救来。

“你还想继续追查吗？其实有名字有年份，又有生母的名称，要找到一个人并不难。”

虽然母亲还看着电视，但祈忆凌知她已经听到了。

祈忆凌拿着一橙，细心撕去所有白的脉络，却还是没吃掉，放回果盘里，轻声问。

祈忆凌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母亲的所有举动变得有迹可循情有可原，只有她自己不识时务咎由自取。

现幻觉的程度。她住院治疗了一年才基本痊愈，但因为经常忘记吃药，病情一直有所反复。”

母亲对一个儿的仅从这个房间就可以看，祈忆凌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失叫自己“凌儿”了，因为在她中，哥哥从未离开过，并随着时间的逝慢慢长大，已成了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男汉。

“那我的名字呢？”

“所以，我确实患上了神分裂症……”祈忆凌苦笑，“幻觉、思维破裂、音联意联，自知力、定向力不全；创伤事件、人格特质易，家族遗传史……”

所以她才会不工作，所以父亲才会常常不在家，想必是医药费负担太重，不得不拼命赚钱才能支持一个无医保长期病患者的庞大开支。

祈忆凌盯着平板电脑，没有说话。她知自己仍然有办法去证实，如果信不过自己，她可以请原墨翎陪自己找小学同窗借毕业照片询问求证。

回到客厅，祈忆凌又和母亲继续聊天，说着说着说到了自己的名字，脆问起来由。她总觉得这名字不吉利，忆者已逝，如果祈是父亲，淩是母亲，忆凌这名字虽说有些许诗意，但这可不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诗意，而是“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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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叫祈会凌，是请村里小学一个语文老师起的，寓意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

里面赫然是一个小男孩的标准置，墙和门背后贴着球星的海报，墙是白的，还挂着1992年的挂历。书桌上有台小霸王学习机，旁边的架上放着个相框，相框里绿草茵茵，正是祈忆凌在原墨翎平板电脑上看过的那张照片。

“那时候，我还找他陪我去参加同学会……”祈忆凌自哂，“我想在他们里，我已经变成了彻彻尾的疯。”

“咦，十一长假不是完了吗？怎么挑这个时候回来？”

这个家一直让她觉得缺少了什么，原来就是少了被她一手推离这个世界的哥哥。

“那丹枫呢？”祈忆凌轻声说，像问自己也像问原墨翎，“他从来没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是我为了弥补哥哥的缺席而制造的梦幻泡影？”

祈忆凌初中毕业后搬过一次家，所以，这个房间应该是搬家后把原来的布置搬过来重新摆放的。

“还是算了吧。就让他留在我的回忆里。自从哥哥死后，他就是我记忆里仅存的温元素了。”祈忆凌摇，放下了平板电脑，“我不想亲手把这个梦打破。”

说完，凌央掏一把钥匙，把祈忆凌带到小夹层那个从未开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