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被钳制住了，满脸不解地看着苍，“别那么使劲，等下伤该崩开——”

“我女朋友。”苍置若罔闻，只斩钉截铁说了五个字。

“回又要找医生——什么？”祈忆凌猛地往后一缩，后脑勺不留神撞到墙，一时间前全是星星。

“我女朋友，”苍腾右手垫在祈忆凌的和墙之间，满脸痛心地重复，“我要名正言顺地保护你。如果我一开始就在你边，就算现刚才的情况，我也一定可以护你周全。”

“这就是你开的价码？”祈忆凌垂下睑。

苍中的火熄灭了，他收回左手，忍着痛，低低地说：“就算是吧！”如果只有这一个方法。

“抱歉。”祈忆凌摇，“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早就不兴以相许这一了。”顿了顿，又义不明的笑容，“如果有需要，我甚至可以为你牺牲命。唯独这个条件，我真的不能接受。”

“真的这么难吗？”苍颓然惨笑，“对你来说，比死还要可怕？”

祈忆凌没有回应，只是而，走下了楼梯。

死亡只不过是所有生命共有的结局，对她来说，有太多的事比死还要可怕。与其背叛自己而求生，远不如忠诚地死去符合她对生命的预期。

、章十七从此萧郎是路人（1）

“车上那么多人，你一个女孩逞什么？”

祈忆凌在公车上见义勇为光荣负伤的事迹，原墨翎并没从她这个当事人中得悉。当日祈忆凌和苍在医院分别，原计划给父母买了新年礼，回家过年去了。两人在这近两个月间没少联系，但寒假过完了，碰过了面，原墨翎还是对这件事懵然不知。直到她有天心血来收拾屋，看到事发第二天z市的晚报上有个熟悉的影，才算是知了这事。

“上报了吗？”祈忆凌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见原墨翎约自己来吃饭却一坐下就掏份满是灰尘味的报纸兴师问罪，说的话又和苍当日的如一辙，上就猜到了她的来意，好奇地接过报纸看起来。

不看不知，一看才发现，当日的公车遭挟持事件上了晚报社会版条，上面了两幅照片，其中一幅是祈忆凌的背面照，图文字写的是：“据事件目击者说，这名不愿接受采访和透姓名的学生是第一个反抗歹徒的”。报占了三分之一的版面，略看去，显然有在场人接受采访，绘声绘地描述了案发的情景，重描写的是祈忆凌面对寒光闪闪的匕首如何奋起反抗。对于其他人的协助，则是草草带过，祈忆凌甚至没从里面瞅有苍救自己的意思。

“这记者写得倒是有意思，跟武侠小说似的。”

“你还笑！”原墨翎抢过报纸，拍了她一掌，“伤还疼吗？”

“早好了，全靠衣服厚，几乎血都没。”祈忆凌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