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去哪里了？”洗完脸来，祈忆凌发现人去楼空，便问原墨翎。

“你怎么学人喝起红酒来了？”随后赶到的原墨翎朝桌另一端的人示意完，一把扣住了祈忆凌的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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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忆凌也想说什么安一下他，但这并非她擅长的领域。她沿着旋转楼梯一步一顿往上走的时候，听到了公主殿下低声说话的动静，似乎是从上三楼旋转楼梯的拐角传来的。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公主说话的对象就是沈卓言。

祈忆凌看着他们，心中不由得有了烈的共情。虽然没人留意，但她还是在桌边缘轻轻碰了一下杯，把它举到了嘴边。

“你、你看，狐狸小这、这不就来了吗……”祈忆凌看着她，在对方从心急如焚变得莫名其妙的表情中开怀大笑。

“我现在就这追求，你也要从中作梗吗？”沈卓言扭看了一海盗男。

“卓言！”海盗男似乎酒量甚佳，喝得只比沈卓言只多不少的他面无异，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脸实在涂得太黑了看不清上脸与否。见沈卓言挂了，他把沈卓言的史莱克面摘了下来。

“公主殿下……”祈忆凌打了个嗝，吧咂着嘴把后面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沈卓言向来意气风发，祈忆凌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惆怅，仿佛隔着面都能看见他一脸的落落寡。有几滴红酒残留在他面的开，沿着光的淡绿塑料往下缓慢地坠落，连面的绿都变得妖异起来。

“卓言倒了，谁搭把手帮我把他回去？”海盗男朝闹哄哄的厅里叫了声，几个人便闻声而来，其中两个是男生，着蝙蝠侠面。另一个是女生，打扮成了猫女郎，神情举止很是妩媚。

“狐、狐狸先生，”酒力发作，祈忆凌在言语表达上的自控力瞬间减少了大半。她扶着桌站起来，大着凑近沈卓言，“你、你会找到、到你的狐狸小、小的……”

原墨翎陪祈忆凌坐着了会风，等她清醒便领着她洗手间里洗了个脸。

因为面睛的开很小，沈卓言的表情几近于无。海盗男却像被击中了似的轻轻晃了下，无言地搭了下他的肩膀，把二人的杯斟满，皱着眉陪他一饮而尽。

祈忆凌勉喝完了半杯，上就觉得整张脸都在发，连睛都变得模糊了。

第一喝得过猛，不胜酒力的祈忆凌差被呛得了泪。这只是瓶劣质红酒，味本来就不怎么样。再说祈忆凌并不是什么识酒之人，再醇香的味在她看来都只有满的苦涩。

“你少喝！”海盗男低声说。

沈卓言没回话，早就拧松了的瓶，拿三个纸杯各斟了半杯红酒，一一放到三人面前：“来，咱们为这良辰景一杯！”不等二人回应，自己就举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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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街去了呗！”原墨翎笑着递给她一张纸巾，“你吗？要是的话我陪你回宿舍休息，要是想去看一下，我们就一起去看看。”

沈卓言抬望了她一会，之后“砰”一声栽倒在玻璃桌上。

说不是假的，但祈忆凌觉得，自己都上角装灯了，不去打个转好像很吃亏。她二话不说拉起原墨翎往楼下走，楼梯的灯一亮，她才瞥见原墨翎从左上睑起到下画了红褐的刀疤，看上去还像回事。再一看，趁着自己愣神的当儿，公主殿下居然已经披上了一连帽黑斗篷，颇有几分侠女风范。

“什么时候的？”祈忆凌看得神，脚下踩空差

特别没有活力，和其他时候看上去大不一样了。

从一开始，沈卓言就给祈忆凌留下了一个狐狸印象，她却一直没他叫狐狸先生，只是执着地叫他的名字。现在，她脆怀疑起当日自己的判断来。

沈卓言显然是睡着了，、脸上被面压了一片不自然的痕迹，神情倒是显得颇为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