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凌只好讪讪地住了嘴，连带着全也放松了：“混！为什么每次我最狼狈的时候，你都要现在我面前？”

乎意料地，对方见她放弃了挣扎，也放松了钳制，只是为了防止她突然逃窜，松松地挽住了她的手：“不跑了？想清楚了吗？”

“不跑，跑不动了。”祈忆凌有气无力地回答。祈忆凌这话有十成是真的，她两一抹黑，手脚不协调，全上下都在不由自主地打着寒战，脚踝已经麻了，也不知是被劣质跟鞋的，还是被雨冻的，“咋咋。”

“你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苍笑笑，徒劳无功地把自己了大半的红黑格长袖棉衬衫盖在她上。

“你是不会把我怎么样……”祈忆凌见面前一团白的，仿佛升腾着微微的气，脸腾一下红了。想起看电影那晚，自己了他二话没说只把自己往医院里送，虽然吧一没考虑经济效益，但好歹是个实诚人，于是嘟哝，“我是怕我会把你怎么样……”

“什么？”苍笑得更了。他其实听得一字不漏，只是有不太敢相信。

“我是说，”祈忆凌有时候会犯吐槽和搭话的病，怎么碎嘴怎么来，有时候在公共场所听到人家打电话说得大声了，都忍不住煞有其事地搭一两句话。刚才的话，祈忆凌纯粹是无心之失，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太对劲，但又恰逢想起了医院的事，脾气一上来，伸手就要揪苍的领，“我们还有盘账好算！”

苍的领这会儿正和祈忆凌耳鬓厮磨，她这一伸手自然就摸到了一片毫无遮蔽的肤。虽然有雨带来的气，手却是极佳，不留手的，祈忆凌几乎一下没刹住就划过来他的腰，幸好苍还挽着她的手，很自然地把她住了：“什么帐？非礼的账吗？”

“……我的镜呢？”祈忆凌怕再这么下去自己恐怕真要犯了戒，埋摸索了半天终于从购袋的角落里翻了早已雾蒙蒙的镜。她脆就着苍衬衫的下摆把镜片抹了一把，虽然上面还残留着痕，但上后视野显得比刚才清晰了好几个数量级。看清楚了也不见得是好事，祈忆凌被苍白皙的膛吓得睛到瞟，仓促间抬起来，恰逢苍的发梢滴下了一滴，落了她微微张开的中。

“啊——”祈忆凌低“呸”了半天，还是觉得嘴里有奇怪的味。她目凶光地抬起来，还是不知往哪里看好，脆把自己上苍的衬衫扯了下来，一把在他上，不待他把袖穿好就急急地扣好了最上面的三颗纽扣。

苍显然被勒到了，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衬衫下沿伸了手，松松地挽着祈忆凌。

“我要走了，把伞借给我好吗？”祈忆凌看着躺在旁边柄朝天的伞。这把伞的伞骨比平常的伞多了一倍，足有十六，看上去颇为结实的样。

“风这么大，你拿着伞是想降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