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会成为联合军演的污。

至于妖那孖星人的狐狸尾，在她切切实实抓住它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惊动盟军将士。

半个月后，随着闭幕式提上日程，为期一个月的心理宣传月走向了尾声。在原墨翎的安排下，祈忆凌和其他的工作人员一，开始了清理还原心理宣传月活动借用过的各个学校场地。这其实不是一个多大的工作，大分的场地清理工作都会在特定活动结束后上得到整理，除了一些有相对持续的活动，譬如在足球场其中一面铁丝网上悬挂了一个月的横幅和宣传材料，以及多功能放映室外的电影及讲座信息。

“这么说，你特意亲手毁了自己留下的好印象？”听完祈忆凌对餐厅事故及后续事件的追踪报，原墨翎几乎是带着雀跃的神情说了结案陈词，“说明你还没有走火！”

破窗事件后第二天，原墨翎就看到了祈忆凌额撞伤贴着的创可贴。但因为早就习惯祈忆凌每时每刻上不会少于三瘀伤，原墨翎以为她多半又是在宿舍里撞到了上铺的床板或是刷牙洗脸时磕到了龙什么的，连事发经过都懒得了解，只是循例了问了下伤势，嘱咐及时换药和不能讳疾忌医之类的，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个曲折离奇的故事。虽然过程惊心动魄的，但祈忆凌的理手法却第一次奇异地符合她的心意。

“妖言惑众！”祈忆凌了好长时间，在大方假设小心求证后，总算窥见了妖那孖星人行动的蛛丝迹，虽然没指望见惯大风浪的公主殿下会有什么嘉奖，但被指自毁长城实在和期待的反应大相径，当时脸就变得跟余毒未清似的。

原墨翎的份是公主殿下，对还是小喽啰的祈忆凌，她从来不惧假以辞：“如你所说，妖那孖星统帅发现你和王这两个冥王星光复之役最心的成员同时现在一个地方，以你对他的认识，他可能顾念到餐厅里的其他人而起了善念，或者是因为能力不足所以落荒而逃吗？”

“宇宙在上，妖那孖星人虽然险狡诈，但也不是全知全能。”祈忆凌争辩，“也许他们不知王沉睡的灵魂正好在辰烽上呢？毕命运之神不可能在他们和王之间留下如我们之间的刻牵绊；如果他们正在寻找王的下落并意识到我是全宇宙中最可能找到王殿下的人，他们就不会这么快对我下手。再者，宇宙在上，王殿下诞生之时就受到了命运之神的护佑，也许沉睡的王上会有自保护装置，像查克拉、结界、遇到危险就会发的小宇宙什么的，妖那孖星人投鼠忌，当然不敢轻举妄动！”

祈忆凌也知，并没有足够充分的证据表明，当日闪过的黑曼陀罗标志果真与妖那孖星人有关，这很可能只是个巧合。但，公主殿下质疑她判断错误事小，质疑她对王的信念却万万不可：“我知那次自己确实鲁莽了，但宇宙在上，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命运之神的安排，祂在我和王殿下相认前给我们布下了重重考验。这些考验的确对我和王关系的建立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吗，但我相信，我们终将通过这些考验，成为新冥王星的奠基者。”

“当然，冥王星的未来是属于你们的，这我从没质疑过。但抛开妖那孖星人和宇宙邪恶联盟，单纯考虑你和王的关系，或者再加上那个普通人类卿影的关系，又如何？”

“抛开妖那孖星人？”祈忆凌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能抛开妖那孖星人去考虑王殿下的事。如果没有宇宙邪恶联盟的侵，如果不是妖那孖星人的铁蹄踏上了冥王星丽的星球表面，她和王殿下也许一直会是宇宙中永远不会有的两条异面平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