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们——”面试官放下手中的“英雄”钢笔，伸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下一秒又局促地收了回去，大概是要重新拿起笔来，但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实在对不起！”祈忆凌猛地站起来，椅划过木地板，无力地响了一声，“实在对不起！”接着，她扭朝门的方向踉跄地小跑了几步。

一直在讲台上站着的女生的注意力早就从面前的资料里转移到她上，这时艰难地掩饰着自己的惊讶，走过来开了门，颇为犹豫地张开：“同学慢走……”

可恶的妖那孖星人！祈忆凌心中暗咒，脚步仍然显得凌而慌张，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乔装的技能确实有步，可惜要骗过我还差得远呢！

门“嗒”一声轻轻合上，祈忆凌嘴角的弧度终于蔓延到整张脸上，仿如沐浴在圣光中般的亮丽笑容得站在门边翘首以盼良久的柳姓面试者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卓言？你什么时候来的？”教室里，面试官诧异地看着坐在墙边某把椅上的男生。

“来得还不够早。”男生摸着下，若有所思，“没看到开幕。”

“靠！”面试官仿佛被他提醒了似的，刚提起的钢笔又啪一声掉回面前的夹板上，“这面试记录咋写啊！”

、章二一个字的诞生（2）

“你真的不考虑文宣？”

祈忆凌没有机会知，学术为到底是否把她纳组织掀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事实上，仅仅是投赞成票的一方，就分成了调戏派、研究派、围观派等等，难以尽述。当然，基本上所有这些派别都有且只有一个成员。

祈忆凌所能得到的唯一信息是，她并没有在截止时限前收到二面通知。

这当然在祈忆凌的意料之内。她不难想象，潜伏在学术中的妖那孖星人经过了多么艰苦的挣扎，最终还是决定放弃确认她的份，以避免冒上与小王最忠诚而又最得力的下正面对抗的大风险。不得不说这是个明智的决定，狡猾如他，委琐如他，恐怕也懂得在冥王星人不可摧足以分金断玉的情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的理吧！

原墨翎的消息则比冥王星人灵通得多。她几乎没多少力气，就从各渠证实了祈忆凌确实没有机会学术，并伸自己探测力惊人的须中的少分确定了其中的一些原因。另外，在这个问题上自始至终守着调戏派阵营的沈卓言——s大心理学系新官上任不足半年的学生会副主席兼学术长——在得知她和祈忆凌的关系后，厚颜无耻地请求她推波助澜，以便这个“有趣的孩”能够留为己用。

原墨翎知，就算自己不同意，沈卓言也是能够在这个问题上文章的，作为去年院际辩论赛优秀辩手有力竞争者的他掌握了足够的说服技巧和际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