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继续问：“一国之治，君主是否该让民众无知？”

师妃暄愕然：“敢于和妃暄如此调笑，又不那般表情的，张兄还是第一个，你果然是个奇人。”许宁看她愕然的模样更有趣：“那师小可否愿意我这般调笑呢？”

许宁微笑，却不评价，继续问：“一家之，父母是否该让孩无知？”师妃暄微微愕然，不同的风华：“张兄说笑了，怎会有这父母？大致那孩不是亲生骨罢？”

师妃暄先是一愣，然后听见了纲手的话，一笑意涌上了心，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如同千年绽放一次的昙，将整个茶馆映得通亮。

许宁心中低叹一声，有些悲哀地想：“早已重新来过，只是那心中的猪尾却是久久难去。”想到莫问小队现在还没有消息，在徐陵那里的影分也不知如何了，许宁不免有些心焦。这边又不可能与师妃暄再谈下去，于是许宁拱手站起：“师小所言有理，张某大受教育，未知师小现在居于何？我也好时时请教。”

的问题：“师小，君民之间是何关系？”师妃暄有些意外，没料到这人居然问她国家大计，但还是依照自己看过的经史集回答：“君与民生息，民供君如父母，这便是君民之间关系。”

师妃暄听许宁语中的告辞之意，也觉此人虽有些偏见，但贵在知错敢于承认，便微笑：“张兄不必客气，只是妃暄最近有些麻烦，相见如朝，一切还是随缘的好。”

许宁呵呵一笑：“朝时时有，相见却不多，师小此言却是大错而特错了。”师妃暄见他和气可笑，也不以为意：“别人都与我客气，稍亲近些便直呼妃暄，张兄确实与众不同，叫师小这平淡无奇的叫法。”

师妃暄中一亮，恍然大悟：“张兄原来想问这个理，这治国之言和治家之言大有不同，自然也不能一概而论。明君不愚民，使其开教化，这不就是答案吗？张兄勿要以暴君比盛世，了妃暄的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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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站起来向外面走去：“女孩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师仙以后就不会这么想了。”纲手跟在他后，轻声嘀咕：“人家嫁人也不会嫁给你吧？”

师妃暄看他那副平凡无奇的相貌，又看他那言笑自若的神态，微微叹了一气：“张兄真是好心态，只可惜妃暄此生已定心，这般轻浮的话还是少向妃暄说起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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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见她那副圣母笑的模样便忍不住想要让她跌落凡尘，特意调笑：“师小果然还是不能满足师仙的野心，以后还是叫你师菩萨，师神仙才行。”

许宁有些无语，这师“小”还真是能言善辩，这么快就给找到了论据，还很有力的给了自己反戈一击。“那师小以为谁能算是明君呢？”

师妃暄会意一笑：“张兄还是绝了这个心思罢，挑明君不是之说天下愚民么？如汉武文景之时，数位明君接连，可未曾阻人教化，所谓愚民不过是不让巫蛊等歪门邪猖狂而已。大汉末年，明君不在，邪猖狂才有邪教，那才是愚民。”

我去！这妞实在太犀利了，许宁切受到了一战斗力只有五的悲哀。想让古人纳便拜，自己还真是差得远。许宁笑两声：“我见有小国焚书毁史，大肆愚民，竟成所谓盛世，是以有此问，师小还要勿怪才好。”

师妃暄一愣：“竟有如此涸泽而渔之事？如此盛世不要也罢，民众愚昧，国已不国，要之何用？不若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