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着，王律师问我：“二个沙锅，一碟小菜儿，还有二张草帽饼，是不是太多了？大清早的能吃这么多吗？二个沙锅就差不多了，一张草帽饼咱们俩吃就够了吧？”

我看了看他，非常不解他说这话的意思，一时竟是无言以对，王律师似乎情绪很，又一句接一句地说着：“别看这些东西不了多少钱，他们也不少挣，现在青菜多便宜呀，就那小碟，一碟三块钱？真是太不划算了，还是自己买着吃经济实惠。”

王律师瞄着隔桌上的小菜儿，十分不情愿地说着，看着他的表情，好像他家丢了万、八块钱一样的痛心，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了，因为那表情实在太真，真到我也有些糊涂了。

“若竹，那次你的排骨真好吃，现在一想还馋呢，一会儿吃完饭去我那里吧，今天早晨我买了一只肘，你去，咱们中午吃肘吧。”

王律师竟然又重复了一遍他在电话里跟我说的话，他还真是执着！我似笑非笑地没吭声，心里却想：哼！打死你我也不去，想让我再给你饭？门儿都没有！别说买了一只小小的肘，就是买条我也不去！

“小，您的小菜儿，草帽饼。”

服务小礼貌地上着菜，王律师看到菜来了，拿起筷让也不让地吃了起来，我去拿筷的手，伸在半空中就有些发僵，他不会真的就吃这一个小菜儿吧，一大屋的人都看着呢，我们俩个大男大女，就围着一盘三块钱的小菜儿吃，这面上实在下不去呀，浪费要不得，可也不能这么个节俭法呀，这一碟小菜儿不够二个人吃呀！节俭？我的脑里忽然想起李铁曾经说过的话，不会李铁说的是真的吧？王律师的节俭劲儿表现来了？我拿起筷夹了一段儿腐竹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着，我真希望能品些味来。腐竹还是我喜吃的腐竹，没品什么特别的味，但却觉到我的血压正在呼呼地上升，因为我的越来越气腾腾的觉。

“慢回，狮来了。”

看到小端上来狮，我的血压终于稳定了一些，还好，有这二个沙锅着，不算太寒惨，我放下筷拿起汤勺吃起狮来。我已经打定主意那盘小菜儿不再动筷儿了，如果旁边的人看到了，桌上总有一碟小菜儿摆着倒也不算太掉份儿，我闷着吃沙锅，一声没有，因为一向不喜虚的我，却实实在在地到抬不起，罕见的没面。

“若竹，你说我那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