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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年龄不行了,天天发嗲我受不了呀,你今年多大?”
王律师显然不是查我户口,只是随口问问罢了,我大大方方地说:“37少女。”
王律师看着我笑了笑,那笑容让我感觉他明白我的意思,还好,他能够跟上我的幽默,不错不错。
“我第二个老婆小你三岁,我整整大你十岁,我是你这个年龄的时候,真不是吹的,一宿不睡第二天照常上班,该干什么干什么,啥也不耽误,现在不行了,半宿不睡还差不多,一宿不睡第二天就没精神了。”
王律师的话还是不离他的第二个妻,虽然他口口声声地说他的第二妻不怎么样,可是他却没断了说,难道他真的无视我的存在吗?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无情无绪地做起算术题来:他第二个媳妇小我三岁,那是34岁,他大我十岁,那是47岁,47-34=13岁?不对,好像算岁数不能这么算,应该算年份,34岁是67年生人,47岁是54年生人,54年减去67年是差多少年?我紧张地算着王律师和他第二妻的年龄差,却是半天也算不出来,心里一急,不免有些恼自己的算术太差!二位数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
“我这第二个老婆还有一样让我受不了,那就是奇懒无比,没一点老婆的样儿,我在外面忙了一天,回到家里,饭我做,菜我炒,吃完了以后把碗一推就进屋里躺着,说是打小就有平平胃的习惯,如果我不刷碗,那碗就算堆成小山,一个星期也没人动,家里活,大大小小,都要我做,哎,哪像我那个大媳妇,事事都做得井井有条,一点不用我操心。”
王律师的话,又把我从二位数的加减法里引了过来。听他这样评价第二个妻,第一个妻,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很公平,也很解恨,生活就应该是这样,如果你不懂得珍惜好女人,上天是不会总把好女人都赐给你的。不过想归想,还是不适合说出来。但总要说点什么,以表示我在听他讲才好。咳了一下说:“既然你这么想念你的发妻,又和第二个妻离婚了,有没有想过要和法妻复婚?”
王律师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僚倒地说:“哎,我那个大老婆,她和我离了后,倒是守着孩子一直没再找,如果我提出来和她复婚估计她也会同意,但我不会和她复婚的。不过以后她有什么难处我一定会全力帮她。”
王律师的脸上是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但看得出,他此刻真的很矛盾,想着发妻,又想着第二个妻,好像那意思是说:发妻虽好但已老丑,承认她是好人,但再和她一起生活实在难以忍受,二妻刁钻,但刁钻得活力无限,引人爱,我觉得这种猜测实在有些主观想像得可以,便认真地问道:“为什么?”
“哎,一言难尽,当初伤她太深,实在没脸再面对她了。”
王律师的这句话,我真的差不多全听懂了,但我不是上帝的使者,也不是道德的卫士,虽然我不耻王律师对他法妻的种种,但我有什么权利说话?况且这两口子的事情,谁对谁错,外人又怎么能评说得明白?想想我自己的婚姻,实在有太多的细节不足为外人道,情绪一沉,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
“那你打算和第二个妻怎么解决钱的问题呢?给她五十万吗?”
“给她五十万我是不甘心的,我和她结婚还不到一年呢,凭什么给她五十万呀?况且越到后来我越发现,她跟我结婚,就是明明白白冲着我钱来的,哪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呀,女人呀,心毒着呢,可不能只看嘴上说的。”
王律师虽然不是说的我,可是说女人是为了钱,说女人心毒,听得我还是有些不舒服,便冷冷地回了他一句:“那你就不给她呗。”
“我是不想给她,不过不给她,我真怕她把我公司的事给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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