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立明这之前对此也有所了解，他知老华是一个“妻严”，总遭受他妻的打骂，可又打不还手骂不还，作为一个男人他当真是活得窝的。

“你走开，你知说什么说！”瑛姑却登时板起了脸，一把就将老华推得一阵趔趄后退了几步，她还凶狠狠地瞪着叱骂老华一两句，母老虎的本霎时毕无疑。

一边说她一边将那扎好的五千块钱递回给莫立明，莫立明收下后无奈地叹了一气，事已至此他已无话可说，像瑛姑这样见钱开的人，你再怎么说理也只会是浪费而已，那又何必呢。

“年轻人，请等一等！”

“华先生，你是明白人，这本书我们已经谈妥了的是不是？”莫立明神严肃地看向一直站立在那里默不吭声的老华，并气庄重地说，“还是你来说吧。”

在财富上，此时此刻他莫立明自然无法与“大日博馆”的幕后大老板山本相抗衡，说句实话，他这五千块钱都来得好不容易，是从一直陷贫困窘境的家里凑齐来的，他还借了他嫂吴文慧两千块，那所有的钱可谓每一份都是血汗钱来之不易，本来以为能捡到这次大漏了，可谁知半路上杀来了两个不要脸的家伙，非得刁难自己与自己过不去。

“这……”老华红着脸晃了晃神，他反应过来以后连忙对着妻说，“莫老弟说得没错，既然是谈好了的那东西当然是要归他的了，所以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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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把你怎么样。”山本提了提镜框，笑不笑地说，“我刚才就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们日本人是宽宏大量的，不会跟人一般计较——至于那本宋朝版本的古代册，我也不想夺人所，所以如果你答应帮我一件事，我就算免费让给你也无妨。”

他没完没了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莫立明霍然回，脸冷若寒冰，目光冷厉如刀，狠狠地瞪着山本叱问。

，当下他伸手便要去瑛姑手上拿起那本古书，只要诗集一到手他就可以转离开不再回让自己恶心了。

听到老华所说的那句公话，莫立明顿时呼了气，中倏忽掠过一丝欣之，他对老华的印象一开始就很好，这人面相憨厚，给人一很实诚的觉。

“怎么了，大？”莫立明皱了皱眉问，他自是看得来，长得尖嘴猴腮俨然一副带着一双势利的市侩之相的瑛姑变卦了，她面对一万元价的诱惑想法动摇了，想要把那本宋版书转卖给盛气凌人的山本。

“小莫，真……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白跑这一趟了，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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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大向你说声‘对不起’了，山本先生比你的钱多很多，我就只好把这本书卖给他了。”瑛姑回过来神情窘迫地对莫立明说，“你不知，我家最近特别缺钱，要不然我们也舍不得这么急着把这本书以最便宜的价格甩卖去了，上次跟你一来我家里面看货的那位傅小不是要五千块但是我们没卖吗？”

“年轻人，你声声说什么规矩，可作为拍卖行的人你应该最清楚，什么规矩都是形同虚设的，金钱才是王，谁下的筹码规矩就掌握在谁的手上，这理难你都不懂吗？”突然只听山本扯着厚的日本人音并着一蹩脚的普通话说，那语气是何等地狂傲，赫然是在与莫立明较劲了。

便在此时，山本又说话了，扬长着声音，有很是得意的样。

可是瑛姑却忽然缩回了手，并地攥着那书，她表情甚是尴尬地注视着莫立明，嘴颤动，想说什么却一时之间没有那份勇气似的。

“你就别猫哭耗假慈悲了，

老华也愁眉苦脸无可奈何地摇叹息，莫立明朝他淡然地一笑，随后他就毅然转过去，便要迈步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