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并不是在随开玩笑。

然而，他此话一说，不但是成家弟兄几个，就连与他同来看货的陈汉文也忍不住大吃了一惊。

“怎么？这位小师傅喜那个瓶？”老成一脸怪异之地凝视着莫立明问。

说完后他与他兄弟面面相觑，四个人脸上无不了一抹极其讶异的神情。

那神态里包罗万象，惊异的有之，不解的有之，鄙夷的亦有之。

对于那个瓶，他们自家人当然最清楚不过了，那东西一直摆在家里面，一共有好几十个年了，老成年纪最大，他可记得明明白白，那个葫芦瓶最初家里是用来盛载油的，只是后来被自己老婆拿去给小孩当夜壶了，如今孩们都已长大成家，自然是用不上它了，便随便丢在一边拿来放一些小零件等细碎。

“对，我喜的，你能让给我吗？”莫立明微笑着毫不糊地作回答。

“怎么说？”老成眯着两不答反问，“小师傅，你是不是看什么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暗想：“俗话说‘名师徒’，这年轻人虽然看着普普通通没什么把式的样，但是毕竟是和陈汉文一起现的，那就可想而知也并非等闲之辈了。”

他暗中竟将莫立明看成了陈汉文的徒弟，殊不知莫立明还没有这个荣幸，可拜陈汉文为师自打衷于投古玩行以后这就一直是他莫大的愿望，只是还没机会说来而已。

听到莫立明那直言不讳的话之后，老成心中就有把不住了，他只对方既然看好那个葫芦瓶，那就说明它或许有来，可能还真说不准呢，那玩意儿是一件宝贝，但被自己一家人忽略了这一。

不知不觉地，他老成竟有一醍醐的味了，像是莫立明一语醒梦中人。

“没有，呵呵。”莫立明淡然一笑，“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们要是看得很重就算了。”

“哦，没有！”老成连忙摇摇说，“你要是真看上了，我们自会让给你。你看，我们劳烦两位白跑了这一趟，陈先生还无私指给我们提供了那么大的帮助，我们真是过意不去啊，那个瓶就算是送给你们个纪念也无妨。”

他这一番话倒真是发自肺腑，经过方才彩鉴宝的那一幕情形，他们成家四兄弟已经对陈汉文佩服得是五投地，均只想经常和他保持联系，这样的自己就不会上当打了。

“那可不行，我们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这是我们拍卖行人的原则。”莫立明表情庄重地说。

“那请问小师傅，你多少钱要，随便开个价吧。”老成上很是快地说。

渐渐地，他从那下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走了来，突然认为自己真是好笑，一个还残留着味的破壶罢了，丢放在屋里还嫌碍脚碍，过去有好几次要当垃圾品扔掉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说要把它买走，天大的好事不是，何乐而不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