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周末，豆豆吵着要回排屋，因为周日要参加李嘉颖小朋友的生日party。怀月知这个小女孩，长得胖胖的，幼儿园里豆豆经常拿青菜和她焕红烧吃。女孩家住在靠河边的排屋区，父亲开了个蛮大的公司，母亲不知何故在国没有回来。李先生看上去就是个很能的人，瘦瘦的，怀月猜他夫人一定比较胖，否则李嘉颖肯定不会这么嘟嘟的。

怀月带着豆豆在这里住了两年，半年前才在一次散步时遇到那对父女，因为孩就有了些往来，李先生周五接女儿时总会打个电话问怀月要不要顺带接上豆豆，大多数情况下怀月会拒绝，有时候豆豆在电视里一恳求，她也会心。就像今天，她其实心里十分不愿意回排屋，连哄带骗地劝了儿一上午，但一见豆豆嘴一咧要哭的样便毫无办法。

傍晚时分，李先生特地亲自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邀请豆豆第二天去参加女儿的生日会，还邀请了怀月，怀月自己当然是婉拒了，但是没想到李家对女儿的生日这么重视，倒是要好好想想生日礼送什么了。

“豆豆，送巧克力行不行？”怀月牵着豆豆的手一边往超市走一边问。自从附近几个公寓开盘后，超市规模扩大了好几倍，现在买东西方便多了。

“不行，李嘉颖那么胖，再吃巧克力就要变成大猪了。”豆豆，“妈妈，能不能送减茶？”

“那哪儿行，小孩不能减。”怀月笑，“她现在还小呢，长了就会瘦的。我们挑两个漂亮的发夹送她吧？”“元旦的时候李嘉颖剪短发了，很短的发，不能用发夹了。”豆豆，“我觉得她剪了短发很丑，妈妈，女孩应该留长发对吗？爸爸说妈妈的长发很漂亮。”怀月想了想，蹲下来拉着豆豆的手问：“爸爸还对豆豆说妈妈什么了？”

“爸爸说如果妈妈答应和爸爸结婚，我们一家人就又能像以前那样住在一起了。”豆豆伸小手摸摸妈妈的脸，认真地说，“妈妈，你想和爸爸结婚吗？”

“豆豆想妈妈和爸爸结婚吗？”怀月问，小路上没什么人，安静得让她心如麻。

豆豆漂亮的大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似乎很为难的样，过了好久，：“妈妈喜的话豆豆也喜。”

怀月的泪一下涌上眶，哽咽：“如果妈妈不喜呢？豆豆会难过吗？”

豆豆用手使劲去怀月的泪，着急：“妈妈不要哭，如果妈妈难过，豆豆也会难过；如果妈妈不难过，豆豆也就不那么难过了。”

怀月搂过儿，把埋在儿的前，一边泪一边：“以后咱们会有个新家，比原来更好的家，妈妈向你保证。”

豆豆很大人样儿地摸摸妈妈的发问：“妈妈想跟别的叔叔结婚吗？”

“可能会，”怀月，“妈妈想把豆豆照顾得更好，妈妈在生病的时候也想有个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