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立即打断：“你好好开车吧，今天可不是只我一个人，豆豆坐车上呢。”

鲁风心虚，不好再搭腔。

车行到一半，豆豆：“妈妈，星期五让姬叔叔来接我吧，我昨天和他说好了，他要带我去姬阿姨那里看莱西。”

怀月轻声：“星期六姬阿姨会来排屋的，莱西也会回来的，星期六再看好不好？”星期五幼儿园3就放学了，一般鲁教授会先把孙接回家，到豆豆到怀月这里的日，再由鲁风把豆豆送到怀月这里。她还从没想过让姬君陶去接豆豆。

“不好，我想早去看莱西，莱西已经在想我了，姬阿姨说莱西想我想得吃不下饭了。”豆豆皱了眉认真。

怀月不想豆豆在鲁风面前提起姬家的事，便：“莱西不肯好好吃饭姬阿姨会批评它的，就像幼儿园里小朋友不好好吃饭老师也会批评的，是不是？不用担心，莱西会乖乖吃饭的。”

鲁风记得有一次送母俩回家的时候，豆豆听到隔家的狗叫声，十分兴奋地跑了下去，连跟自己告别都是虎虎的，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当时就是叫的“莱西”这个名字，便问：“莱西是只小狗吗？”

豆豆：“莱西不是一只小狗，是一只大狗，就是和电视里灵犬莱西长得一模一样的大狗，他很听我的话，不过妈妈很害怕，每次都要姬叔叔住莱西才敢去。”

“噢，豆豆和妈妈经常去姬叔叔家吗？”鲁风从后视镜里瞟了怀月一，见她脸上微微地不自然，不觉心里一沉，他想起月光下那个站在园墙边和怀月说话的男，霁月风光，即便是在夜中也是掩藏不住。

“豆豆，”怀月拉住豆豆的小手，“在幼儿园里要听老师的话，豆豆现在读中班了，要更懂事了知吗？不可以和小朋友打架……”

“妈妈，姬叔叔说那天豆豆打架是为了保护妈妈，没有不懂事。”豆豆不满地抗议，“姬叔叔说妈妈是女孩，就是要男孩来保护的。”

怀月心里着急，心想谁说这个儿聪明的，绝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主啊，忙：“是的是的，豆豆最乖了，豆豆要保护妈妈，妈妈知了。现在豆豆想一想，一个暑假没见到老师和小朋友们了，待会儿见了大家该先说些什么呢。”

鲁风冷笑：“怀月，不用这么介意吧，豆豆想说些什么随便他说好了。”他就是再不愿意承认，从怀月一再地打断豆豆的话的情形看来，她跟那个“姬叔叔”关系就很值得琢磨了。

“我没有介意，”怀月冷冷，“你结婚那天我都没介意，现在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鲁风不吭声，这是他最对不起怀月的地方，因为袁清怀了孩，他一和怀月离婚便和袁清举行了婚礼，虽然是很小范围的宴请，但确实是伤透了怀月的心。事后邓缘缘在电话里足足骂了他一个小时，他也不敢搁电话。

豆豆见妈妈不兴，伸小手摸摸妈妈的帽，睛一会儿看看前排的爸爸一会儿看看边的妈妈，乖乖地闭了嘴。

怀月不想孩张，把他搂在自己怀里，轻声：“妈妈已经不疼了，豆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