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能长得像女孩那样，他瞎说呢。”

“鲁风，”怀月不满，“别那样跟孩说话。”

鲁风不吭声，三个人在“阿香婆”饭馆的大厅坐下，这是以前他们俩常来的地方，怀月最喜这里的酸菜鱼。

“酸还是鲜榨橙？”鲁风问，以前怀月总这两饮料。

“不用，就吃饭吧，豆豆也不喜喝饮料。”怀月拒绝，“吃了早回去，你家里还有小宝宝等着吧。”

鲁风一愣，苦笑：“怀月，你真是对我一都不关心了，孩早拿掉了，她发了一场烧，挂了太多抗生素。”

怀月“哦”了一声，拿掉了？当初那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医生劝她慎重打胎，因为她的质很难怀上孩。这么说以后都很难有孩了？真的假的谁知呢？她再也不关心了。只是，原来想就此可以把豆豆接回自己边，看来暂时又不行了。

“妈妈，我们要一瓶可乐行吗？”豆豆见两人沉默不语，提了声音。

“怎么了？渴了吗？”怀月收回思绪，笑眯眯地问儿。

豆豆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小声：“爸爸也在，妈妈也在，多好呀，我们庆祝一下吧。”

两个大人一闻此言，均是一怔，怀月难过地别过去看窗外，鲁风咳了一声，看看怀月，对豆豆：“那咱们叫瓶红酒好不好？”

怀月上转过来要制止，豆豆早已抢着：“不行，爸爸要开车，喝酒会被警察叔叔抓起来的，不能喝。”

鲁风逗他：“爸爸喝醉了，不是还有妈妈在吗？妈妈也会开车啊。”

“妈妈胆小，不敢开车，等我长大了我来开，爸爸就可以喝酒了。”豆豆一脸认真地劝着爸爸，“好不好？”

“好。好儿。”鲁风摸摸豆豆的脑袋，哑着声音：“豆豆比爸爸好。”

一餐饭，基本上都是豆豆在兴致地说幼儿园里发生的事。怀月看得豆豆今天特别兴，心中愈发黯然。离婚一年，她正在学着慢慢放下心结，没想到儿却比她更放不下。她扪心自问，是否当初的持错了？是否应该为了儿忍气吞声？如果当初她选择不离婚。至少可以给孩一个表面祥和的家，起码可以到常常和爸爸妈妈同桌吃饭。

“怀月，以后每星期我们都和豆豆吃顿饭吧。”鲁风，“你看他今天多兴。”

怀月本能地想拒绝，可一见豆豆那样企盼地看着自己，便了。虽然婚姻不在了，但豆豆是他们俩的孩，这一永远无法改变，如果一顿饭能让豆豆兴如此，她再不愿意见鲁风也可以忍耐。

“多吃，夏天没到就开始瘦了，再这样下去，豆豆都要比你重了。”鲁风显然很兴，夹了一块鱼放她碗里，又，“学校里安排老教授夏天去避暑，爸爸妈妈想把豆豆也带去，你看行不行？”

怀月犹豫着不说话。

鲁风笑：“放心，爸爸妈妈又不是七老八十，还不了这小家伙，再说咱们豆豆机灵着呢，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