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左静言一惊，知他说到就一定会这么。虽然小元始终是他心一块心病，可是向来不为人着想的轩辕凤辰连这都替他想好了。他的意思是，今后他可代为照顾小元，偿还前世杀他之孽吗？

「嘛，你这么嫌弃你儿到我家么？就算是个人质，我也可保他以后一世衣无忧，富贵长足。」

「……」

听着这叫人最动的威胁，左静言一时无言，只能把他抱得更。

这是他的承诺吧，照顾好他的儿，让他在今世当自己的儿，也就是说，他会去和永定王妃成为真正的夫妇，忘记这一切，好好地为人夫，为人父，直到……他来的那一天。

或许是……自己在地府等到他说一切的那一天为止。

声声说要去投胎的鬼，本没有这样的把握。

他把投胎凭证的那一孟婆汤都舍了给轩辕凤辰，并没有到阎君的要求。凡俗尘世的一个也容不得两世的记忆。

不过，只要他听他的话，在这世上尽他皇的责任，尽他作为一个「人」的责任。

尽完这一切责任后，他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突然奔涌心的独占产生了难以竭止的狂喜——虽然那个结果也许要让他等上几十年。

「我的耐很不好，所以你一定要很快很快，不然我把你忘光了，又怎么好……」

和你相见。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很轻。

「傻凤辰，你照顾好你自己，别让小元像你一样，小小年纪就失去父亲。你只有照顾好了自己，才能照顾好他。你答应过我的。」

临别时的话语，依依又依依，总是说不完，舍不得走。

「我知。那时候我边有你，可是要小元也像我一样？不过，就算你偷偷来看我的时候也不准顺路去看他！不然谁知你会不会又勾上那个孩！」

忆起几乎是上个回般的前尘往事，轩辕凤辰狠狠地咬住那个被自己害死，却害自己挂心了这么多年的男，听得他「嗳」地轻呼了一声痛，又怕咬得太重了，赶松开，却舍不得离去，就这么不轻不重地一路向下咬去。

「凤辰，那个……现在我不是了。要是破了长元，会被他恨死的！」

他并非草木，一向的凤辰居然对他附的长的尊容都容忍了，更加上那个纵任的天之骄现在为他着想，焉能不为之动情？

更何况他们在的又是情侣间极端亲密的举动。

他甚至可以觉得到「自己」下渐渐汇积起，万一……

一想到这两方都得不偿失的「万一」左静言赶推开越缠越的轩辕凤辰，「咻」一声钻活人的躯，换回见箭已在弦上，急得已经快叫救命的老士。

「免免免！看清楚喔，现在的是我，不喜男人也不喜女人只捉鬼的天师！」

还算这小有善心！要关奠他苦修数十年的招牌傻笑，立刻把意情迷的轩辕凤辰吓回了魂，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