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扁扁平平的瘦弱躯，叫人想产生一丝遐想的空间都无。

「两位兄台有礼，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看这青年斯斯文文，人长得秀气，说话也文绉绉的，八成是个读书人。阿吊看看他再看看在他上，只两只睛的小胖墩儿，不由得气了。

却不想，那青年闻言脸大变，黯然了半晌，在王小二与阿吊以为他打算再次寻死以逃避现实之际，他终于吁了一长长的气，仰望着两斜的明月，喃喃：「却不料结局会是如此！唉，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凤辰，我不怨你，可是你怎么忍心连小元都害了，下此毒手？」

王小二在阿吊背后了他的背脊，没办法啦，他家穷，没钱上学是自然的。

竟然是个男人……男人……

这基本上是每一个人……呃，一只鬼最初发现自己以另一质形式存在时，必会一搓三折、再三咏的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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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吊偷偷跟老邻居确认「新来的」那个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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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到底是谁制定的这替死鬼制度啊？凡上吊或是投河的，必得找到替死之人，才能转世投胎。

阿吊立刻鼓动自己的如簧巧——没办法，他最长嘛，向新来的介绍这里的情况，顺便摆明自己的老大分。

「是掉到里冻死的。」

「我为什么会到了这里？」

「喂，『凤辰』是不是你生前的债主？还是欠了你很多钱？要不，是你情人？老婆？相好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很多时候，他只是茫然地坐着发呆，茫然地坐着思考，茫然地……给周围所有人……呃，鬼带来茫然。

殊途·第一章

王小二首先茫然的是这个问题，很兴趣地凑过来，他这大龄未婚青年对八卦绯闻可是最喜听了。可是那新鬼却像是见了鬼一样，又像是心事被人破，反而把嘴闭得的，不开了。

似乎是有茫然地回想自己的境，那个青年把圆的哭声炸弹安抚好后看向这边，大概还没想清楚自己会现在这里的原因。

除了偶尔在他嘴里听到反复念叨的「凤辰」之外，这新鬼对周的事毫无了解的意愿，为人也意外的沉默。

还带着个小的，紫云观那边的救济越来越显得僧多粥少了……

可是这只新鬼不然。

「还好不是溺死时，不然以后就要跟你抢让替是上吊还是投河了。」

前这一大一小两个估计在还没来得及溺死之前，已经叫冰寒的温夺去了命，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切，不说就不说，凤辰，听起来就像个红姑的名字，八成是你相好的你又没钱

王小二心不在焉的回，心里哀悼自己还没来得及产生就已经彻底宣告消亡的恋情。

唉，人心不古，世风日下，鬼途茫茫啊！

只盼他们两个被鬼鬼祟祟埋在一个棺材里，还算是来路得正的死鬼，不然连给他们上个香的人都没，以后岂不是要从他这里抢？

「你问我我问谁去？如果白秀才还在，也许跟他比较有共同语言。」

又是一个穷酸的，唉，以后想指望着从他那边分享香火看来是不可能了。

「喔，你这话问我就对了！这里是世的殷洪镇鬼元村西松里，你已经死了被埋在这边所以才会在这里现，另外我们这里的里长是我，这里人简单，我，王小二，还有一个喝酒的老鬼……啊，他现在不在，八成是又去紫云观找那边的长喝酒了。另外还有就是前天刚刚被迁去常常会回来探探老朋友的白秀才，就差不多是这么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