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召见我，我知，这一关肯定是避不开的。

应该？这话太没谱了。我也不是表示忠心，而是很实在的问了一句：“老大你既然撒手不了，那我也辞职回老家去，空不至于还舍不得放我走吧？”如果能辞职，坦白说，我觉得这倒也是个不错路，我他妈的什么事都不了，蜥蜴教不了，极乐净土也不了，反正我早就想辞职离这些玩意越远越好的。本来我还想和林森探讨一下空有没有可能是“李连杰”的，不过看起来林森真有撒手不的意思，那我也不用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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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不能糊，我说：“老大你少扯淡，除了你欣赏我，我知再也没有人看得起我了。良禽择木而栖这事在我上绝对不会发生……因为我就不是什么良禽。呵呵，咱们不说废话，以后怎么办？”

那天林森跟我说了很多话，讲了他的很多计划，他看上去依然雄心，准备大一场的样。可是透过他激情澎湃的言辞，在他睛，我觉到他也没底。他没底，我就更没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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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伙人也不可能心这么齐，特别是那些后来的，能够保证不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那就算真讲义气的人了。我也没想过一整队人都辞职另谋生路，林森也不同意我辞职不。到底何去何从，我真不知了。

“他妈的，老不打电话给你，你也不主动打电话安我啊？是不是已经准备另外找一个靠山了。”林森给我散了一支烟，虽然明显是在开玩笑，这玩笑却也开得半真半假。

林森看了我老半天，说：“谁跟你说我撒手不了？空？他以为他现在主持工作就代表他真能坐得稳那个位置？我不他是不是‘李连杰’，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的很不净。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了，你也走不了，就算空拿走了你的小队指挥权，你也还是得跟我一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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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嘿嘿一笑，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正好放大假，所谓的学习嘛，还不就是找个地方天不地问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不是一直说我不谈恋都差不多变成男同了吗？正好那些学校里总会有些女教官的，就算学校里没有，我有的是时间去泡妞啊。”

“那我怎么办？”我不他是真坦然还是假坦然，我还是先把自己的问题搞清楚吧。

该留着更长地胡。目光呆滞。反应迟

送走林森以后，我回到我们小队的总，所有的小队成员都到齐了，等我。这些人吧，平常在很多人里都是废，但是，其实他们都是些嗅觉极其锐的人，这场风波的走向如何，对于整个小队而言都是至关重要的。他们都在等我，等我从林森那里带回一个答案。

原来他看上去一颓废的觉都没有，是因为他还不认为自己已经被打倒了。我不知他是真的追求真理正义，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呢，还是更喜坐在位置上的那觉。我现在只是觉得，和林森坐的这条船，已经到了浪尖上了，而这个世界上，不是你置之死地，就一定能后生的。至于我，我想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本就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的。

其他人倒是没有像他这样把话说得这么直接，但是都纷纷表示愿意和我共退。我在想，要是这队人全都辞职不，另谋生路，空肯定有抓狂。要是我们打包投靠小倩或者别的什么帮会的话，警队的事儿可就多了。

可我该怎么对他们说呢？事实上，我心里面本就没有答案。

王靖最先表态，说：“裂哥，不怎么样，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要是辞职不了，我也辞职跟你混，不是卖盗版，还是开夜总会，反正我都跟着你。”

酒气熏天。可是当我见到林森的时候，他似乎刚剪刚挂了胡，穿着一线条分明的制服，肩上的两杠三星闪闪发光。不说满面红光吧，但比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要神清。难说，事情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林森看了我一，说：“投靠空吧，这个人有才能，应该还是会用你和你的小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