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带着肖往人少的河边散步，我给肖讲小时候老爹就教我喝酒带我下河捞鱼的事情，肖先是泪朦胧的看着我，跟着就搂着我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是她第二次在我面前很伤心的哭了，而大多数时候，她都显得非常的明朗和要。

么急着表现吧。真是的，多少考虑一下别人的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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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她此时为什么要哭，但是我并没有因此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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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和老爹不知聊起了什么，时不时的哈哈大笑起来。更严重的后果是，老爹提了两瓶都挥发了一半的陈年老酒来，我跑到厨房里了剩菜，又喝又笑的折腾了大半夜。这觉很，我们不像是父，倒像是一样猥琐，一样落魄的兄弟。其实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就老爹就偷偷的让我喝酒，然后我们一老一小疯一样的跑到河里洗澡或者捉鱼。我妈起初觉得不可思议，到后来终于对我们父绝望，走了。对她来说，这场婚姻只能是一个错误，撇下我们父绝对是解脱，我们知，所以我们都不怪她。

我吐血，有这样的老爹吗？

晚上我和老爹住一屋，老爹好像也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和肖肯定没到那一步。这很让我绝望。当然了，我们父俩对这个问题心照不宣，只是表现很想好好聊聊的样。临睡前老爹却说，这都到我们家了，脆，你还是生米煮成熟饭，别让她跑了，大不了，今晚我回避一下，不用最狠的这一招，我看你把不住她。

好在去年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光荣退休了，光荣不光荣那就算了，反正他退不退休，在别人里都没有多大的区别。我给肖说，我各方面都朝我老爹，她现在信了。

但是，都这么多年了，我老爹依然只是一个普通民警。甚至警衔都比我低，不是没上去过，后来又被降下来了。我只告诉他我在大城市找到了一份吃皇粮的工作，没敢说是警察，我怕他会受到严重的刺激。主要是因为我警衔居然比他。

老爹接我电话的时候我还不知肖要来，所以他看到肖，听到肖甜甜的喊一声“伯父”的时候，不加掩饰的就对我挤眉的说，比你妈。但是肖觉得我老爹很不错，嘘寒问关心无微不至，还烧得一手好菜，我才发现原来这也是遗传。但是，为什么没有更有用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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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住在县一中的教师宿舍里，那还是我妈当初留下的房。我老爹在公安局上班，从某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承父业。我对小说过，我们家有亲戚在派所上班，事实再次证明，我真的是个很诚实的人。

我没有对肖撒谎吧，我这么猥琐，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也饿，我知我老爹也饿，冰箱里有他为了我的到来准备好的存货。但是我很不讲义气的丢下了我老爹，带着肖上街去吃小吃。肖兴得要死，一条老街走下来，她的小肚都鼓起来，像怀了三个月的样。虽然冬天的衣服厚，别人本来是看不到的，但是她因为吃的太撑，不得不一只手拉着我的手走路，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不用说了，我接受了很多复杂的目光，嫉妒的羡慕的悲愤的惋惜的郁闷的……等等等。

第二天我和老爹一直睡到了中午，我昏脑胀的起来，肖抓住我的手可怜的说：“你怎么才起床啊，我饿坏了。”

不男人女人，都哭吧哭吧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