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中原皇帝特使，胡仙媚的份更容易混浑魂王帐下。此行凶险难测，不如我们里应外合？”

端木回默然地看着他。

姬妙眨眨睛，笑：“亲亲不舍得我吗？”

“嗯。”端木回脆利落地回答。

姬妙愣了下，随即扑上去一阵猛啃。

端木回任由他啃着，等他啃完之后，才：“要走一起走。”

姬妙：“亲亲不会西羌语。”

端木回：“我是中原来的男，会汉语便成。”

姬妙：“可是胡仙媚带着一个男上路，多有不便。”

端木回：“她若是不带，才太过反常。”

姬妙：“可是亲亲此行的目的不是开通西羌与中原的商路？”

端木回：“能助我如愿的只有浑魂王和圣月教教主。我自然应当亲自前往。”

姬妙叹气：“亲亲心意已决？”

“已决。”

姬妙：“那我若是说，我不想亲亲冒险呢？”

端木回沉默地望着他，望到姬妙忍不住想伸手拥他怀，端木回才慢吞吞地吐四个字，“将心比心。”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端木回和姬妙陆续起床。

赤衣大汉已经打来了放在门。

姬妙洗完就开始化妆，端木回则用巾帕小心翼翼地着睛，恐一不小心将脸上那层黝黑剥落下来，之后又将有些歪斜的胡拨正。

姬妙三两下化好妆，然后那过一条红纱巾捂脸，转看端木回：“如何？”

端木回想了想，将他额发放下少许，然后挽到脑后，用簪定住。这样一来，遮掩了他左半只睛，看上去温婉了许多。

姬妙：“亲亲真是好手艺。”

端木回充耳不闻，又拿起桌上小刀修着他的眉形。姬妙之前的眉太过密，不似胡仙媚那般细长，经端木回之手，光看眉，竟的确有了七八成相似。

姬妙瞪着铜镜中的自己，皱眉：“亲亲，你竟喜这？”

端木回安抚般地拍着他的肩膀：“这只是一时权宜之计，以后自然会长来的。”

姬妙自然知这是权宜之计，心中却犹有几分不甘：“若是长不来呢？”

端木回：“我天天为你画眉。”

姬妙双手合什。

端木回：“你在作甚？”

姬妙：“我祈祷它长不来。”

端木回又细看他半晌，摇：“可惜眸……”

姬妙笑：“浑魂王麾下加赤教上下没几个人敢直视胡仙媚的睛，若真遇上了，便说明我们已到达了目的地。”

门外传来脚步声，昨日藏在路人中宽脸大汉谄媚地凑着门：“胡坏给狐仙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