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到西羌的商路。最好断了浑魂王人贩的生意。”

贾祥：“明尊的意思是，端木长老若是得闲，可否走这一遭？”

端木回微讶。睥睨山到云南绝非两三日便能通信来回的，此时收到冯古的信可见并非自贾祥或莫琚的暗示，而是冯古的本意。他相信，若只是开拓西羌商路，那与浑魂王通个气便是，本无需自己。冯古这么，分明是给他机会去一趟西羌。莫非……他早猜到姬妙放不下圣月教？

莫琚见他半天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端木长老在那里吃了那么多苦，差把命赔上，不想去也很正常。我看，不如就由我替你去走一遭！”

贾祥白了他一，“你一把年纪的，逞什么英雄？”

莫琚郁闷：“你的气倒像是霍太医。”

贾祥：“英雄所见略同。”

“我去。”端木回突然开。

虽了决定，但端木回心里仍有几分不踏实。说实在的，他之所以愿意接受姬妙，除却为他心动和动之外，还因为他们此刻在睥睨山。这里是他熟悉的地方，多少会放低戒备。但若是回到西羌……他心中的不安便排山倒海而来。说到底，即使他松了，即使姬妙已经委屈自己对他百般迁就，但他们格习惯相差甚远，连信任都很薄弱，不知磨合到几时方能真正洽。

他过桥来到试剑峰。

山庄比前两日更完整了些。

山庄大门匾额上的字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却已经换了新——

挽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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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棋逢对手（八）。。。

姬妙从山庄里来，便看到端木回看着匾额发怔。他凑过去笑嘻嘻：“挽山庄。人家想了好久才想来的。亲亲喜不喜？”

端木回：“若是以后逢年过节在门上贴两幅对联，岂非成了挽联？”

姬妙茫然：“挽联是什么？联吗？”

端木回笑：“不同时候挂的对联。”他顿了顿，，“晚上收拾东西，明天发。”

姬妙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我们？”

端木回回望着他，轻轻了：“我们。”

姬妙在他脸上偷亲了一。

端木回故意为难：“我似乎没说过去哪里。”

“有亲亲相伴，我天涯相随。”姬妙突然仰轻，“‘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

端木回怔怔地看着他。

姬妙拉起他的手，红着脸，羞涩一笑：“之前还有几句，不记得了。反正也不要，要得我都记住了。”

端木回回神：“你知的倒不少。”

“我还知‘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端木回望着他得意的神情，笑着往回走。

姬妙任由他拉着，搜刮肚地想着之前偷偷记下来的情诗。

“‘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