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古又闲扯了几句他的话，不过这次霍太医的嘴就像是壳一样，怎么撬都撬不开，到最后冯古也只好随意找了个话题将这个话题带开了。

端木回：“那太医可知姬清澜要找谁报仇？”

霍太医地咧了咧嘴，却没再说。

姬季风，姬无常，造就蓝焰盟的一大功臣之一，无论他人品如何，在端木回心目中，他早已是杏林神话。若真有人杀他易如反掌，岂非意味着那人不惧毒？

“当年的？”莫琚、卢长老和端木回同时问。

霍太医：“我连姬清澜是谁都不清楚，如何知他要找谁报仇？”

霍太医哭着脸：“算我失言，你们莫要再提起此人。”

端木回：“二十来岁。”

薛灵璧皱眉：“为何本侯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端木回：“他是姬无常，也就是姬季风的徒弟。”

端木回：“就是你说的那位？”

薛灵璧：“哦？那人既然如此厉害，难毫无表示？”

莫琚嘀咕：“天下真有一个连皇帝都要避忌三分的人？”

霍太医：“当今皇上不幸他归不幸他，却也不敢得罪他。依旧好吃好喝地供养着，至于那人怎么想，我却不知。反正我告老还乡之前三年都未再见过他。”

霍太医：“或许是我说的那位，又或许是当今皇帝。这，我便说不准了。”

霍太医：“唉。罢了罢了，既然说起，我倒不妨再多说一些。算上当今皇上，我一共侍奉过三位皇上。那人与我一样，不过我在太医馆只是个跑的小喽啰，那人不同，除了当今皇上之外，两位先帝都对他幸有加。”

霍太医讶异：“咦？若是姬季风的徒弟怎么可能下如此简单的毒？”

他睡着了，其他人却清醒得很。

霍太医：“我适才说了，他虽受两位皇帝的幸，当今皇上却不将他放在里。”

霍太医摇：“毒虽简单，毒却很烈，不像是手下留情。你说的姬清澜大约多少岁数？”

冯古：“若我把你中的那位和当今皇帝当一党，不知可行否？”

卢长老补充：“端木长老上的毒便是他下的。”

冯古一看他低垂着就知他并非不清楚，而是不肯说，便：“如此看来，姬季风多半是死在他的师兄手中了？”

霍太医突然击掌：“难不成是当年的……”

冯古见他脸苍白如纸，显是对此人惊惧到了极，不由更加好奇起来。

得罪那人，便：“你们如此推崇姬季风，可知，那人若要杀他，不过举手之劳。”

薛灵璧：“霍太医告老还乡之前的三年岂非正好先帝驾崩，当今皇上登基？”

霍太医：“这，我倒不清楚。”

冯古：“如此说来，姬季风当年离开皇也是因为此人？”

卢长老：“或许他手下留情？”

冯古笑：“没想到太医不但医术了得，这说书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冯古想得更了一层，：“莫非那人的医术还在姬季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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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太医张地咽了，半天才叹气：“那人是姬季风的师兄。”

众人走了大半夜，直至黎明才找地方歇息。

霍太医昨夜满腹心事，走的时候不觉得累，到一坐下便觉得全骨都要散了架，也不姿势舒不舒服，地上脏不脏，随意往那里一躺，便呼呼大睡起来。

霍太医老脸一红，：“并非我卖关，只是这里牵扯之事众多，一时也难以说清楚。不过若我没有猜错，你们中的姬清澜多半是冲着皇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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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太医：“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