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却说：“两年多了，你第一次对我这么好，是因为觉得愧疚吗？”

齐枕雨了气，闭了一下睛，轻轻，然后轻声问：“怀了，为什么也不告诉我？苏攀医生说，他已经快三个月了。”

坤曼便又笑了：“我告诉别人的时候，你是在场的。”

齐枕雨再次闭上了睛，蹙起的眉间，是掩不住的痛苦之情：“对不起，是我太笨了，我以为那只是推托之词而已。”

坤曼叹一气，缓缓地说：“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没打算负责，我也没指望你负责。”

听到这句话，齐枕雨只觉得，自己心仿佛猛然被了一刀似的，痛得他难以忍受。

他一句话也说不来，只能仍旧地闭着睛。

坤曼看着他痛苦的神情，也闭上了睛。

齐枕雨地呼了两下，终于又睁开睛，说：“阿曼，孩——”

“我知，他没了。”坤曼也睁开了睛，平静地说，“我觉得到。”

齐枕雨就觉得自己心好像又被了一刀。

他勉对她笑一下，说：“没事的，你还年轻，以后——”

坤曼却打断了他：“我本来以为，等你亲看着他生，看着他长大，会渐渐舍不得他，最终留在我边。哪怕，你真的不肯为了他留下来，那么，等你转离开以后，我也还可以看着他——他一定会长得很像你，但一定会比你听话，会比你我，一定，不会那样满脸愤怒地跟我说——恨我。”

齐枕雨已经痛到无法呼，他只好再次闭上睛，轻轻地息。

“看来，上天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坤曼苦笑一下，涩声说，“叫你亲手送走他，大概是为了弥补我对你的亏欠吧？”

齐枕雨睁开睛，握住她的手，艰难地说：“阿曼，别说了。”

坤曼却苦笑着摇：“我真可笑，居然会上一个自己三百万泰铢买来的男人，可惜，人家却是恨我的。”

齐枕雨一气，沉默良久，才说：“阿曼，一个人，不是像你这样的。”

坤曼看着他，不说话。

齐枕雨沉了一下，又说：“阿曼，是给予，不是索取。一个人，应该是给他快乐，给他幸福，而不是把他行绑在自己边。那不是，那是占有。”

坤曼直视着他的睛，仍旧不说话。

齐枕雨微微顿了片刻，终于又说：“的前提，首先应该是平等与尊重！”

坤曼突然就笑了，开说：“阿枕，如果我不把你行绑在边，你现在会乖乖地守在这里吗？”

齐枕雨一下就不说话了。

沉默良久之后，他才闷闷地说：“阿曼，如果你要的只是一，那好吧，你成功了。只是，别再对我说‘’这个字了。它在你我之间，一也不适用。”

坤曼也不笑了，就那么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