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孟抬看一坤曼的神情，终于变了脸，连说话也结起来：“曼、曼，我、我真的，知错了。”

齐枕雨只瞥了他一，便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沿着旁边的甬继续往前走了。

他望着窗外，长长地吐了一气，说：“我受不起别人下跪，你走吧。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会跟一个孩计较。”

雨季已经结束，终于又看到了更多的晴天。

齐枕雨没想到的是，居然会遇到阿孟。

不料，阿孟却突然站起，大声说：“你装什么没看见？不是你叫我在这里等你的吗？”

其实，阿孟那件事之后，他就发现有不少人看他的神，都更明显地带着鄙夷了。

坤曼皱了皱眉，说：“哦，怎么错了呢？”

阿孟连忙，然后走到始终别过脸连看都没看他一的齐枕雨跟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齐哥，对不起！昨天都是我的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个小孩一般见识。”

前方有几棵枝繁叶茂的棕榈树，围成一个半开的小圈，中间有几个小石凳，阿孟就坐在其中一个石凳上。

最后，他每天固定走的那条上，就只剩了他一个人。

于是，在他结束格斗训练的三天后，击的教练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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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孟站起来，对她欠欠说，“曼，我走了。”

击的各项训练，教练都是先讲理论，然后讲要领，最后叫他实弹练习。

击教练先教他怎么组枪装枪。

齐枕雨当然明白大家为什么这样，也知人家心里都怎么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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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曼这才了笑容，拍拍阿孟的肩，说：“好了，起来吧。听见没有，齐哥原谅你了。你也不小了，以后说话事之前长脑。去吧。”

阿孟便很识趣地走到齐枕雨后，说：“齐哥，我走了。”

齐枕雨面朝窗站着，连都没回。

那天下午，他打完枪里最后一发弹，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枪，因为训练已经到酸痛的肩膀手臂，跟教练说了再见，往别墅走回去。

孤独这东西，慢慢也就成了习惯。

“妈的，还有比你更不要脸的人吗？”阿孟便又破大骂，“你中午叫阿重来跟我说，要我下午在这里等着你，咱俩单挑的。怎么，现在怕了，就装孬，不敢过来了？”

起初，帮着打下手拿东西的几个弟兄，都和他一起往回走。

他不会挟私报复，但是被人家骂得那么难听，即使对方是个孩，他也没法这么快就到若无其事。

不过，很快就有件兴的事，几乎引了他全的注意力，叫他忘了这件事带来的不快。

山庄的西北角，有一个专门的击训练场。

坤曼笑了，里却冰冷到没有了一丝温度：“哦？你心情不好，就找别人晦气？而且，据说，还说了很难听的话，是吗？”

不过，他也无所谓了。反正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经被迫背负了那样一个耻辱的份，而且还完全无力改变。所以，他一直就是这样，几乎不怎么跟其他人打，也一不稀罕这里任何一个人来跟他表示亲近。

齐枕雨有些诧异地看他一：“我什么时候叫你在这里等我了？”

坤曼，背着齐枕雨，冲他悄悄努努嘴。

阿孟就又鄙夷地看了一齐枕雨，然后转向坤曼说：“是、是我自己心情不好。”

“是吗？”坤曼眯起了睛。

于男人与生俱来对于枪支的喜，从来没有摸过真枪的齐枕雨一直很兴奋，听得非常认真，练习更是废寝忘。

阿孟一脸鄙夷地瞥了一坐在沙发上的齐枕雨，说：“曼，对不起，昨天是我错了。”

齐枕雨在他跪下来的那一瞬间，就起走到窗边去了。

但是很快，同每天中午下午训练结束之后一样，大家走着走着，就都故意三三两两地结伴从别的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