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又觉得很好笑。

她慢慢走过来，叼上一支烟，淡淡地问：“怎么，被/暴了以后，居然会跟个女人似的，羞耻到要死的地步吗？”

齐枕雨立即回过脸来，愤怒地望着她，顿了一会儿才说：“你居然还知有羞耻这个词吗？”

坤曼单手抱，另一手夹着烟，哈哈大笑：“知不知羞耻这个词和觉不觉得羞耻，跟被人/暴和自甘堕落去卖一样，也是两回事。”

齐枕雨不由一气，就也想起了自己那天曾说过的话，不由涨红了脸，呼变得重，再也说不话来。事实上，到了这个份上，他才觉得，被/暴的觉，真的一也不比自甘堕落去卖好多少。最令人沮丧和愤怒的是，他还发觉，现在觉得羞耻的人是他，而不是前这个/暴了他的女人。

坤曼望着他的样，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在床前的藤椅上坐下，一烟，敛了笑容，懒洋洋地说：“行了，拿男人的样来！说话吧，你可以提一个要求，我会尽量满足你。”

齐枕雨再次无语：妈的，真当他是那一行的了啊！满足之后，居然来施舍他一个要求？

坤曼歪着，看他恨恨地瞪着她，一脸快要被气死的表情，不免觉得有些意外，挑了挑英气的长眉问：“跟自己过不去很有意思吗？我好心好意叫你提要求，你何必气成这样？难，还要我给你立个——牌什么的吗？”

齐枕雨几乎被她气心脏病来：妈的，这女人居然骂他了婊/还想立牌坊，说话还能再难听一吗？

坤曼说完这句话，看他的脸显然是已经快要气得吐血了，不由更加好笑，但是也没了什么耐心，轻轻吐个烟圈，淡淡地说：“看来，你没什么要求，那就算了。”

齐枕雨便又闭了睛别过脸去，不再说话了。

坤曼看着他倔的样，却又笑了，一脸无奈地摇摇，取过床柜上的钥匙，倾过来，打开了锁着他双手的镣铐，说：“别拗了，去洗个澡吧，我叫他们给你拿一条浴巾来。”

双手蓦然得到解放，跌落在床上，齐枕雨却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坤曼走向门，了被锁了一夜而有些酸痛的手臂，再看看因为昨夜的挣扎而被镣铐磨破了的手腕，几乎有些不相信目前的境。

什么意思？这就是他昨夜被占有了之后得到的好？居然会给了他初步的自由，不再用镣铐锁他了？他现在的境，还能更像从事某个古老职业的人吗？

他咬咬牙，坐起，这才看到坤曼在自己上留下的那些疯狂印记，不由气地叹一气，终于对已经走到门的坤曼说：“等等——能给我一衣服吗？”

坤曼握着门锁，有些意外地回看他一，随即便难得那么温柔地微笑了一下，说：“等你洗好来，他们就把衣服给你送过来了。”

齐枕雨暗暗舒了气。

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还像这几天那样，被一/丝/不/挂地带坤曼房间的话，他该怎样去承受别人看着他满吻痕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