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沉思一下，微笑：“不错，该生正是我手中最大的王牌。程先生莫非想要挖到锦越，去打乙级联赛？”程家大吃一惊，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自己虽然严捂消息，毕竟还是瞒不过这个温州足坛的名宿，并一下破自己此行之目的。“呵呵，看来您还是相当关注温州的足球事业哪！”“那是，毕竟吃这一行的饭嘛。”“好吧，明人不说暗话。本次足协杯，我也不会要求什么，只希望杯赛之后，无论是锦越赢了，还是温师院赢了，我都希望能把柳映江招球会，除了他，请您也一并过来！咱们一起努力，为家乡的足球创一番事业，不知意下如何？”

校长呵呵笑说：“老啊，程少总都和我说明了。放心，你仍是这儿的老师，本来的待遇一不少；那个柳映江的学历，也不用担心！程少总真的很有诚意，会付一大笔的佣金给你们两个。”两个？是连上你一共三个吧？老师暗笑一声，也不破，盯着程家，说：“我老了，带带一班学生还可以，在职业级的球会，恐怕起不了大作用。至于柳映江的事情，这我可拿不了主意，你还是自己跟他说吧。”

“呵呵，老人的经验，才是最大的本钱。这样吧，您先考虑一下……”程家摸一张合同，轻轻摆在老师面前，“这是锦越为柳映江列的合同。您知，足坛的转会，那是由经济人办理的，柳映江大概没有经济人，可听说他是您从国引来的。不怎样，我就将您当作经济人啦，谈成之后，您和这学校各拿10万！怎么样？”好家伙，光是介绍费就能拿到10万，和足协杯的冠军奖金一样！而那张合同的签字费是――整整100万!

老师、校长均是目瞪呆，这个年青人是认真的吗？不过就是看了一场录像，就敢拿这么一大笔钱来，虽说足球是烧钱的运动，但这也太过了些。

程家见二人面上现了意料之中的表情，不禁笑了，先呷了一茶，说：“您知我为何喜足球吗？”老师：“世上喜足球的人太多了，理由也太多了。但程先生这样的人，坦白地讲，还是看中营利才对吧？”“说得好！什么为国争光，为市争光，都是吃饱了撑着的人，在大气，这个世上，也只有钱才现实。”老师唉了一声：“那也没错。”

程家微笑说：“创一支球队，其实和炒票、买房产是差不多的，识人识势，光和决择都特别的重要！兵法云：‘见日月不为明目，闻雷霆不为聪耳。’大家都意识到有好的事情，通常也就没有好了。对于柳映江，虽有一些风险，不过玩得刺激一些，也是对自己能力的一肯定！”有些话，看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可是同样的话，在某些人嘴里说，是；在某些人嘴里说，是玩笑；可还有一少分的人，说来后，却带着一奇特的震慑力。

“然而，足球比起票、房产来，又是不一样的。后两者玩得再好，赚得再多，也只是让人羡慕而已。而足球就不同了，若能取得佳绩，不但让人羡慕，更加让人尊崇，享受的是一英雄般的待遇……尤其是在一个没有英雄的城市，这效果，无疑是空前的！”

程家自幼便浸商，兼之天资过人，行事之大胆，决思之果断，势若风雷厉行。于商界早有人言，他日成就，应当远胜其父，让锦越愈发晟彩。此言或有夸浮之嫌，但无风亦难起浪，说他富有发展潜力，那一定不错了。而所求渠，就被托之足球。在温州，足球仍是一个梦幻的词汇，市民同样之，却无力辟创一片天地。虽有人试，怎奈国内足坛玄似海，结果终是泛泛。有心者限于财力，持资者则另有生财之路，对这即陌生又复杂的事，便不屑而避。

他观之一切，傲然笑称：“循规蹈矩，事事都这么冷静旁观，自谓成熟稳。在我看来，却和街持碗要饭的没什么两样，都是不晓变通、不敢变通的行尸。但也亏得这些人，才衬托我的不凡。”旁人诘他：“好个年少轻狂，国内足坛的黑暗混，难你还不知？”他大笑应答：“这才更有机会，让我一步青云。”

一个着镜，颇见书生气质的男生，现在了程家的面前。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文静的诗人，赋诵辞才是本分，而不是叱咤绿茵的刚汉。程家的中，闪过惑，却又自一笑，将合同递到了柳映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