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偏偏无可奈何，照顾不及，也只能由他去了。也许，这其实没有病，非常正常，而想像总是太过完，脱离现实吧？思之后，何妨坦然一笑。

她把eyetracker对准球场，不消一会儿，屏幕中映现了球场上的一切。她微笑一下，动箭，对准屏幕中的柳映江，住不放，竟自动勾勒一条白线，沿着他的绕了一圈。几秒之后，发哔声，柳映江变成一个三维动画的球员，这时放开箭，这个人竟随着柳映江的动作，相应一样的动作！老师大惊之下，她又将中文系队员一一化为动画人，继而如法炮制，也将计算机系的队员化为了动画人。区别为，中文系是红，计算机系则是蓝。

当然，所谓49式是理论。真实比赛中，许多式瞬间即逝，等发命令到反应过来，早已消失了。还包括其他问题，比如技术平，球员可以到，学生却不来等等，真正化为有效运用的，可能不到10式，但已让中文系苦不堪言。对于球队而言，有效攻是现实力的灵魂。有效的意思，是有目的的组织一完整攻，一般学生队伍，别说一，半也施展不，尽是在临场随意，被动而踢。育系或许能打一半，职业队也只能打二、三，以中国国家队的实

看台上，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的手提电脑。这块14.1寸的屏幕，似乎已尽了世间的沧桑变化。此刻，一个崭新的足球理念诞生了！老师喃喃地说：“门公式……”

柳映江巧妙一断，从对手脚下夺到了球，却被立即围住，他运球疾行，扯空隙，终于把球传。可接应的朱小涛，没趟几步，又匪夷所思的丢了球。计算机系再次发动攻……10分钟过去了，除了开球，中文系再没越过中线一步。计算机系的攻势奇谲，中文系只有勉力招架，毫无还手机会，柳映江陷禁区之内，跬步不离。

中文系、计算机系终于碰。他们一白衣，竖发、佩耳环，脸上充满了信心、朝气。柳映江又遇对手，一个特别的对手。她站在场边，不久竟有人搬来了桌椅，放在了最的看台，她也随之上去。

一个人，只能力拼打。两个人，相互可拼可传，便形成四战术。三个人是九，四个人是十六，此刻场上有七人，也就是七七四十九。而正规的11人制，便有了整整一百二十一。计算机会她事前编译的程序，以球门为终，在49式中，分析最恰当的一式，然后通过声波，给每一个队员分工，该些什么。最奇妙的是，在剧烈运动战中，这49式并非据泥不变，会依照场上变化，不断又衍新的49式，永不衰竭。

eyetracker闪着光，正在应中文系队员的影像、动作，通过视频捕捉，将一举一动记录分析，变成信号之后，通过运算输电脑，然后映现来。她竟改造了这样密的仪！而formforshoot，则是针对中文系的动作，应运生战术，通过声波，传递给了计算机系队员。而他们的收声，正是耳环。

一人猛扑而来，柳映江一个拉球，躲了过去。不料早有第二人俟机上，柳映江脚下急变，又闪了过去。方才扑空的队员，再接力铲到。此时此地，柳映江知丢球之险，然那两下晃，让控球颇显仓促，对手的纠缠，却似附骨之蛆。当下脚跟一挑，纵倒勾，把球大力踢走。球立即落计算机系的脚下，相互传递，长驱直，如若无人之境。中文系的队员，除了柳映江，好像全被施了法术，乍到一个陌生领域，对一切茫然昧知。看见攻势，竟不知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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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苏芸、陈倩、校脚们都好奇不己，也登上了看台。她边早已聚满了系友，见了老师，却立即示意，让系友搬了张椅来。老师却之不恭，也就坐了下来。她从提包里一台手提电脑，及一个摄像。老师虽逾古稀之年，也略知一些年青人衷的玩，笑问：“这是网络视聊的摄像吧，好像比一般的大多了。怎么，你要录像？”“呵呵，它原来叫eyetoy，是日本索尼公司的游戏产品，后被移植到了电脑，叫eyebob，不过又被我改造了，叫eyetracker。”这时候，屏幕中现了一组字母：formforshoot。在场以陈倩、苏芸的英语最好，不约而同念：“门公式……”人人面面相觑，不明其理。

哨声过后，由中文系发球。柳映江持球，2名队员夹击而来，将他牢牢住，寸步难前。柳映江微微一笑，扭一趟，扯开空档，面向着张光明，球却蓦地传给了朱小涛。这一招声东击西，演技着实真。唯是，这一妙传被断掉了。柳映江错愕之下，猛见3名队员悄然攻到了门前，跑位诡异飘忽，3名后卫目瞪呆，竟是无法跟上。冷不防一脚劲，幸好柳映江回撤及时，于门前断下来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