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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3)

(bsp;这也就是为什么在那命里注定的一八一一年九月,尽她已经结婚,而且怀,她竟然会更加我行我素地装成一个孩。她大声谈笑,地板上,桌上,镜台上,甚至吊灯上,哪儿都坐;她爬树,走路时蹦蹦;别人严肃地谈话,她要唱歌,而当别人唱歌时,她又一本正经起来;总之,她竭尽所能要与歌德单独在一起。可是,整整两个星期,她只成功过一次。照她的说法,这一次的情况大致是这样:

轶事的书吗?难不知她已经与版商联系了吗?他当然知!我可断定他请她帮忙并非于需要,而是不让她本人版关于他的只言片语。因为上次会面的力使她放松了戒备,又加上担心与阿尔尼姆结婚造成与歌德之间的隔阂,她同意了歌德的要求。他成功地将她收伏,宛如将一枚定时炸弹拆除了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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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面对自己在人世间的地位,考虑后不朽,是理所当然的。而像贝娜这样不为人知的年轻女人,难会这么早想到这个问题?是的,毫无疑问。一个人从童年时代起就开始考虑不朽。而且,贝娜属于浪漫派一代,他们从第一看见光明时就开始被死亡困扰。诺瓦里斯1没有活到三十岁,够年轻的,然而,正是死亡给了他最大的灵;死亡,犹如施法的女巫;死亡,转化为诗歌的华。浪漫派有超验的存在,他们超越他们自,把手臂伸向遥远的未来,生命的尽,然后再超越,一直达到生命之外的无生命境界。正如我已指的,凡有死亡之,定有不朽存在,它是死亡的伴侣;浪漫派谈论死亡时,正如贝娜谈论歌德那样熟悉。

不久,一八一一年九月,她来到魏玛;这一次与她年轻的丈夫同行,而且,她怀了。见到我们曾经惧怕的女人被解除了武装,不再给人以威胁,恐怕没有比这更兴的了。不过,就贝娜而言,尽她已怀,尽她已结婚,尽她已没有可能写一关于他的书,她却丝毫不认为自己被解除了武装,她丝毫没有放弃战斗的打算。请别误解我的意思:不是为情而战,是为不朽而战。

从一八〇七至一八一一这几年,是她一生中最好的时光。一八一〇年,她去维也纳访问了贝多芬,但没有宣布。突然间,她成为两位最为不朽的德国人的知,一位漂亮的诗人,一位丑陋的作曲家,她与两人都调情取乐。这双重的不朽令她陶醉。那时候,歌德年事已(那年,六十岁的人已被认为是老人),早该寿终正寝;而贝多芬,虽说只有四十,实际却比歌德还早死五年。因此,贝娜站在他俩之间,犹如两方乌黑墓碑间站着一位温柔的天使。歌德满牙齿几乎一颗不剩,她毫不在意,这是何等的妙。相反,他愈老就愈有引力。因为他愈接近死亡,他就愈接近不朽。唯有那死去的歌德才能抓住她的手,将她引名人殿里。他愈接近死亡,她就愈不愿意弃他而去。

这天晚上,他们在他屋里凭窗而坐。她谈起灵魂,后又谈到星宿。此刻,歌德向窗外望去,手指一颗大星星让贝娜看。但贝娜是近视,什么也看不见。于是歌德递给她一副望远镜:“我们真幸运!那是木星!今年秋天它显得特别!”贝娜希望讨论恋人的星宿,而不是天文学家的星座,所以她虽然用望远镜看了一,却故意说望远镜的倍数还不够。歌德耐心地又去拿了一副倍数更大的望远镜,非让她再看一次,但她仍持说什么也看不见。这样,歌德只好同她讨论起木星,火星,其他行星,太,以及银河。他谈了好半天,等他说完,她起告退,尽此时没有任何睡意,这完全是她自己的意思,她上床睡觉了。几天后,她在艺术展览上发表了所有展品糟糕之极的看法,而克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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