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的劲，路再长还不在城里。叶宝富快步向南走去。已是中午时分，虽然肚饿了，叶宝富不敢歇脚，刚巧看到路边有卖煎饼包油条的，他决定买一个填填肚，可上前一问，他又犹豫了，乡下一只烧饼才一两粮票三分钱，这一个煎饼包油条竟然要二两粮票一钱，如果加还要加五分，这也贵得离谱儿了。叶宝富想了一想，问人家油条单卖不单卖，人家说可以，要买两一起买，一两粮票八分钱。叶宝富边走边咬两油条，虽说炸得有些老了，可吃起来香。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叶宝富终于看到了农科院不算气派的门楼。传达室的一位着镜发苍白的老，看了半天介绍信，把叶宝富上下打量了好一阵，才让他下午上班的时候再来。他问老人家可不可以坐在传达室等候。老说可以，识字的话那边的报纸可以看看。叶宝富并不喜看报纸，为了表示自己有些文化，还是拿起报夹，坐在一边的条椅上，认真看了起来。这是一叠又旧又黄的《参考消息》，苏联飞机侵我国境内行间谍和破坏活动被当场捕获的消息引了叶宝富注意，浏览一下再翻一遍，全是国际大事。叶宝富可能起得太早的缘故，竟然打起架来，不知哪来的一困劲，坐在那儿竟然打起了呼噜，待老人叫唤他时，桌上那只破旧的小闹钟已经指向两半，农科院人员已经上班。叶宝富照老人的指，上了二楼，找到科室，递上香烟，自报家门。一个镜的中年人看了看介绍信，问了他叫什么，便从屉里将事先装好的纸信封给他，还让他在一个本上签个名字。叶宝富拿着信封还不走，中年人问他还有什么事。他问有没别的东西了。人家说没了。没了？居然这么简单。叶宝富想，就为这事就让自己来趟省城？对了，还有报社的一封信呢，如果也这么简单，那这趟差事也太那个便宜自己了。不过报社究竟在哪里，离这儿远不远他同样不清楚。他一看桌上有电话，于是惴惴地问刚才那位镜的同志，能否打个电话，那人没吭声呶嘴示意他自己打。在乡下，叶宝富没有打过一次电话，只见过大队里的人摆过那个玩意儿，左手将喊话的东西往那个托架上一，右手呼呼呼呼地摇过不停，然后就是大呼小叫讲上几句。当看到前的电话没有摇把只有数字转盘时，一下不知怎么下手了。镜的同志见他还不打，问他有无号码。叶宝富问什么号码。人家说没号码怎么打电话。叶宝富先是一愣，继而笑了，心想，怪呢，我说信封上写那一串数字什么呢，原来是电话号码。这时刚巧有个年轻人拨电话，手指一咔嚓咔嚓，然后就听到里边有人说话。那人用完，叶宝富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一听里边“呜……”地响，上把电话到上面架上，然后看着信封上的数字，胡地拨起来。拨完号码，拿起一听，怪了，没人讲话，仍然是那个“呜……”的声音。他将刚才的动作重复一遍，拿起一听仍然还是那个“呜……”声。镜的同志摇摇，说，小伙，以前没用过拨号电话吧。一旁的年轻人“卟哧”一声笑了，说，没你那么拨电话的，打到今天下班也不会有人接的。叶宝富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说，以前乡下那个有摇把，这个还真不知怎么摆。小伙说，你拨号时要把话筒拿起来，对，就那个，然后听到“呜……”声再拨，懂吗？叶宝富照人家说的，果然一拨就通了，不等人家开，就大声叫起来，问人家是不是赵编辑。电话里的女同志问找谁，叶宝富说找赵济全，人家让等一会儿，隐隐约约听到咔嚓咔嚓和“呜……呜……”的声音后，便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叶宝富结结问对方是不是赵编辑，没想到那接电话的人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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