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去就冒险了”

“没事……慢慢来，慢慢来……”他给了医生一个信心十足的微笑，笑容在医生离开后瞬间消失。

很失望，但失望不能让别人看见，特别是亚瑟，他一定更难受。

“不行啊……”自嘲的声音从薄轻吐，莫名的让人觉得气。亚瑟清醒后脸上闪过失望，他扯了扯端木非的脸，满脸的无所谓“臭小，苦着张脸什么，越皱越难看了”

“我是在思考中午吃什么，难看就别看”端木非垂着，木木然的转了转手指上的玉戒“你早上不是没吃东西吗……”

亚瑟的邃英俊到无懈可击的脸上很和的表情，这神端木非以前绝对是看不到的，以前他都是嚣张，偶尔的温柔关心都要拐几个弯才肯表现来。

“我知很困难，但要我放弃，还不如给把枪我自己了断”亚瑟摸了摸自己光的下，说“你知我为什么要留胡”

“因为要过冬了，你要换造型？”

“我在和你说正经，别胡扯”亚瑟哧的笑了，然后继续说“因为每天照镜，我都在自我厌恶，看见这一张脸，就觉得越来越陌生，想知以前和你发生过什么事，……可是一想就难受，以前的事我必须想起来”

“端木非，我好像真的很喜你，是不是”

“听你气明明一幅非我不可得要死的语气耶”端木非被逗得开心，笑得弯弯“行行行，别麻了，我们去吃饺，治疗的事吃饱了再想”

继续……持续……后续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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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每次治疗对两个人来说都无疑是磨难，除了陪亚瑟，端木非还要跟自己落下的工作，每晚都忙到凌晨，人困，就靠烟提神，几天下来，人脸都差了不少。

但这都不是最难熬的，最难受的是无能为力等在治疗室外，然后看着医生一次次无奈摇。

掐熄烟，端木非烦躁不安徘徊在门，最后很没形象的像虎一样贴在门板上，脆竖起耳朵偷听。

医生说的话又轻又柔，端木非听不太清，但亚瑟暴挣扎的动静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啊——”尖锐一声，无限凄厉惨烈，很像动濒死时才会发的，完全于本能的绝望。

“我记不清了……”男人下意识一直重复这句话，因为一直的挣扎不安，手腕也被勒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