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大哥，您冰冷严肃的形象是不该有酒窝的！虽然稍稍带笑的脸让人有冰雪初开这文艺腔的受，但端木非还是很难接受如此严肃的男人笑起来会带酒窝……

“今天见过他们了？”

他们自然是指连引和杨念梓，端木笑曾在杨念梓手下工作过，对杨念梓狠辣的手段也很了解，这样的安排很适合端木非，他需要这样的老师。

“是，杨叔他们中午就到了”而且不知为何连前辈气压极低，端木非想这大概是长途飞机的缘故。

“小八”端木笑一冷系的黑衣黑，颀长英俊，犀利的神藏匿在镜片下，不过二十五岁的年龄，成熟稳重，魅力非凡，表情又回到平常状态，好像刚才一闪而过的笑容不曾发生“你和亚瑟。伯纳诺最好保持一下距离”

端木非靠着墙，应“我有分寸”不知把大哥有酒窝的这个消息卖给四哥好不好呢？唉，真是罪过，罪过。

端木笑看看腕中手表“父亲差不多要醒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大哥再见”

手术时间很快就安排好了，医生们都提起十二分神，谁都不想得罪这个躺在床上的大人。

午休时间，端木非从本开车到医院，因为来得勤护士医生都认得他这张脸了。

端木的病房里着清雅的檀香，端木非乐呵呵搬椅过去“爸，今天连叔表扬我了”

端木不置可否，都不抬“你上是什么味”

少年愣了一下，闻闻自己的衣袖，眉一皱，吐了一气在手上然后用力闻“哦，刚才吃了碗臭豆腐”

端木忍受不了，手一抬“去”

“我才刚来……”

“去园，我正好要去散步”

冬天的光很净，园里整齐植着常青植，没有萧条的觉，两人并肩走，端木非发现自己已经超过端木的肩了。

散步的觉很好，端木非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愉快了，以前，端木不是冷冰冰的给他一大堆任务就是当他普通下属一样训话。他想起在意大利时那个对他很好的厨师，他说自己的儿和他差不多岁数，每次吃饭时大叔的笑容都很让人舒服，那糙，不加掩饰的温柔让端木非曾经疑惑过，什么时候自己也能重新得到父亲的怜。

他是真心的，想得到这个人的笑容，但事实却是他一直都在违背他，抱怨他，端木非不想让事情发展成这样的。

他忍不住伸手牵住端木的小指，气窜上他一向很厚的脸“爸，我们去那里坐好不好？”

石凳上有灰，端木非知旁边人的洁癖，但自己又没有带纸巾手帕的好习惯，只好用手，然后偷偷往衣服上抹。

过几天下午就要上手术台了，端木非不知要说些什么，因为端木半张的觉也找不到。

“念梓和阿引还是老样吧”端木淡淡的问，凤里浮起不常见的温和。

“嗯，叔叔们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