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了，“你说什么？”

凌云看着他，“我们还没一起过过年，今年我们一起过。”

彦木有些反应不过来，“那……那你家里……”

“够闹的了，不少我一个。”凌云说。

这却是彦木没想到的，在他和凌云“同居”的几年里，凌云对家人一向很重视，黄金周，中秋节之类的都是要回家的，更别说节了。

一时他也不知说什么好，隔了两年，总是有些生疏，随便过问人家的私事，未免唐突。

凌云将下搁在他的肩上，“小彦，你过得好吗？”

“还不……”彦木想说还不错，突然觉得欠妥，连忙改，“虎虎，凑合着过呗。”

“小骗，”颈侧的男人似乎笑了，气息拂着彦木的耳，仿佛有些无奈的，叹息一般的低沉嗓音好像要穿透人心，“你倒自在。”

被人家识破，彦木也就不好再装了。这两年当然是彦木最消遥自在的两年。工作前，没有经济能力，凡事受制于人。工作了，却又是那般情形。离开凌云，一个人来到这里后，对于无大志，得过且过的彦木来说，就如小鸟脱笼，不可能觉得不好。

“小彦，”男人的声音很低，“你知不知，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半晌，却没有说下去。

他抱得很，彦木没法脱离他的臂膀。

努力了一会儿，彦木侧过视线去看。

靠着他肩的，是一张安稳的睡脸。

不是说好

要走也在很久以后

这长长的孤独

你让我忍受

等你

我已等得太久太久

想你

思念已经泛滥成河

找你

从那寻到今秋

见你

有千万的话在心

重逢时

哪一句先开

此刻

握你的手

我挚的

我累了

为来时

这一路的离愁

2

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彦木试着挪动肩上的人，没有成功。

这姿势实在很累，也很重。

想叫醒他，终究还是没有叫。

电视里，伴着锣鼓鞭炮的喧嚣，主持人依旧不厌其烦的絮叨，让室内更显得寂寞和沉静。

倚着窗台，受颈项均匀有力的脉动，彦木有些昏昏睡。

偏看了一下男人的睡脸。再见面以来，他还没有仔细打量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