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

〃老……〃秦烁来不及叫，童熙晔已上前一脚踹他肚里。

〃我说的话，你全当听不见是不是？〃

〃不是，我……〃

〃童……熙晔？〃林月白呆呆看着前的人。

童熙晔面无表情看着叫他名字的男人，思索了两三秒，淡淡：〃林老师，你还在这里教书吗？〃

〃是、是啊，这里……好的。〃差脱而，这里……是你的母校，是我认识你的地方。

童熙晔抓着弯腰喊痛的秦烁的后颈：〃这个白痴，给你添麻烦了吧？〃

林月白勉笑了一下：〃没有，他……〃

〃他……〃童熙晔垂看向手中抓着的秦烁，淡淡：〃勉算我不成的弟弟，林老师，你帮我照顾他。〃

〃嗯，好啊，没问题。〃林月白木讷的。

〃那先告辞了。〃童熙晔转离开，比他还略的秦烁也不敢挣脱抓着他脖的手，弯着腰小跑步狼狈跟随。

林月白直直望着夜下渐行渐远的两人，童熙晔的背影，如他记忆中一般的直冷傲。

车里，童熙晔单手打着方向盘，秦烁在副驾位上如坐针毡，小心措着辞：

〃老大，你跟那个林……老师是旧相识？〃

静默半晌，冷淡的话语响起：〃我大学时他是实习的老师。〃

秦烁〃嗯〃的应了一声，心放下半寸，看来老大是不会追究他调戏老师的事了吧？

〃老大你今晚不用巡场了？〃

童熙晔没什么反应。

〃那去我那儿过夜？〃

再追问童熙晔还是置若罔闻，只是熟捻地着方向盘，拐黢黑小路里，秦烁嘴角勾起一抹类似孩童喜的单纯笑容。

秦烁住的公寓两室一厅，虽然童熙晔十天半月来这里住一宿，但有属于他的卧室，客厅本不算小，但有一半被那张偌大的松沙发占据。

此刻童熙晔坐在沙发最右边翻看这些天的报纸，秦烁则懒散惬意枕在他上，平躺在沙发上，自下向上看着童熙晔没有表情、致漂亮的脸，看他淡漠的睑轻轻低垂，白里布着血丝。

〃老大，〃秦烁轻声说：〃你最近很累？因为上次提到那个小贼？〃

童熙晔没有看他，漠然说：〃他是有本事，越是我搜得的地方，他越是下手频繁，嚣张得很。〃

〃老大，让我跟你边吧。〃秦烁都不知这是他第几百次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