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灵觉化后，力量的增长不会再有极限。”式的回答同样简练。

威压。当李拓从集结的士兵们边走过，在他澎湃的神力量下，几乎所有人都能清晰地觉到上掠过一层森森寒意，就象是周围的温度突然降低了十几度。而李拓犹如闲信步般的走着，从他上，真真实实地散发恐怖与危险的气息，士兵们在他神意识与气息的多重压制下，连手指都不敢动弹，更别说举起手中的武。

君王一怒，血漂橹。

“没有。”式难得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啰嗦：“七次灵觉化巅峰后，可以战胜现在的式神，但那时他恐怕已经完成了十二式神合。所以，至少需要达到八次灵觉化。”

虽然一切都显得令人无法置信，但熟悉的说话方式以及上土爪的存在，李拓无需一步的证明，就能确认式和寒冬的份，神波动和意识力量，没人能够假冒。但这突然变换人格的方式，李拓觉得自己实在很难把这对话行下去。不过，幸好还有意识世界。意识世界解决了让李拓疼的对话问题，在他建立的意识世界里，他看到了寒冬和式，也终于能行正常的对话与。

式尚未说完，就陷了停顿，然后行了一个标准的星灵军团军礼，声音也变得严肃认真：“老板，寒冬向您报到！”

在看到沙城城主史东之前，李拓一直在想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当他看到史东之后，才醒觉，原来扎克森告诉他的每句话都是准确的，史东确实不能称之为“一个人”。他是两个人，或者再准确，是寒冬与式的合，是一个人和一段灵魂程序的叠加。而且，就外形来说，除了型与人形这两个字还能搭边，其他也实在很难让人把他与“人”联系到一起。

一路畅通无阻的城主府，李拓在土爪的引领下丝毫没有停留，就直接上到了第六层的中央控制中心，沿途的卫兵们似乎都已经得到过不许阻拦的命令，当然，他们也不可能有阻拦的能力。

“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式忍耐着心的恐惧，提醒着李拓。

“我明白了。”李拓再次抬起，对式说：“那就先我们需要先的吧。”

“为什么？”李拓只有简单的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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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意识世界中充斥着压抑的味，寒冬和式甚至能清晰地觉到，看似瑰丽平静的意识星空，恐怖的毁灭之汹涌澎湃，几乎上就要爆发。即使他们知自己在李拓的保护之下绝对安全，但在觉到这一丝狂暴的毁灭之时，也禁不住连意识都开始颤抖。

意识世界再次沉默。毁灭的浪几乎无法压抑，它们在极其遥远的意识汹涌着，奔腾着，最终逐渐平息。但这平静却厚重得更使人恐惧。

李拓的意识越发冰冷：“几率？”

于是，一段怪异令李拓无法置信却又不得不信的事件在他面前缓缓铺开。

听完寒冬与式的述说，李拓几乎难以接受式变成式神的事实。他沉默着，久久不语。寒冬亦沉默，式亦沉默。他们知，实际上，李拓并不是不能接受失去星灵军团，失去式神的损失，而是无法接受扑克、熊掌、拉丁以及无双战列舰纵队那么多兄弟的逝去。

“嗨，boss，终于又看到你了！这真让我到兴啊！唔？我是谁？我是式啊！哦，我知了，都是这丑陋惹的祸！”这肯定是式，啰嗦的习惯一都没改：“看起来，你的能力似乎有了很大的提啊！快告诉我，完成第几次灵觉化了？！啊，先歉，刚才没有去正门迎接你，主要是这个实在是太难看了，所以……”

“我要杀了他。”良久，意识世界中的李拓抬起来，简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