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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声声的喧闹中,新娘被带进了喜堂,红色的喜帕下埋葬着这个女人的悲哀,青春还有爱情。
他们看着,就当在看戏,到好的地方叫好,撒钱,看完就散,没有感情没有付出。
那一幕幕人间的悲喜在他们的眼里只是台上演出供欣赏的剧目。
红花交到苦着脸的新郎手里,新郎犹豫下,还是接下来。
一鞠躬!
慢!一声娇喝让一切都停了下来。
全部的人都停下来,转头看门口那个红艳的如同火焰的女子。
红色的嫁衣,没有喜帕掩住那张倾城倾国的精心修饰的容貌。她微笑着走向那人,和她一样的大红嫁衣。走到她旁边,挽着她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萧海微微皱着眉头。
嫁人啊!青衣笑答,嫣然。
为什么?
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萧老板怎么会不知道呢?青衣走到呆住的许仙面前,伸手,抚摸着那张如画里出来的童子一样的清俊容颜,巧笑着说,许官人,青衣愿意委身于你,你可愿意。
许仙呆住了。木头一样的立在那里。
青衣转身对喜娘说,还不快,我还赶着嫁人呢。
说完就幸福的微笑着,不顾满桌或是惊艳的夸赞,或是惊讶不耻的骂声。
萧海没有阻止,冷冷的看着这奇怪的婚礼。
正文第十一章比翼何双飞'二'
三鞠躬完,两个新娘被一起领进了新房,西厢,干净的没人住过的侧房,崭新的大红绸缎的棉被,贴满红色的喜字,还有那摆在桌子上满满的桂圆,莲子,花生。
两个新娘并排坐着,静静地十指交缠,感受彼此的温度。
青衣突然放开雨霖的手,起身离开。
雨霖蒙着喜帕,无措的伸手寻找着那双温暖的手。
别丢下我。她像一个小孩子,在纷乱的人群中寻找一个可以牵住自己的手。
别怕,我在。青衣的声音让她安静了下来。
她低头,那铺天盖地的喜帕盖着了眼前的一切,只剩下那双脚,从小被母亲压着缠好的三寸金莲,她清楚得记得那痛,骨头被狠狠地挤压在一起,禁锢着那叫嚣要长大的骨骼。她哭着求母亲放开,可是,母亲冷冷的看着她,说,只有缠了脚的女人才能嫁出去。否则就没有相公要了。
她缠了,她嫁了,她的相公还是不要她了。原来母亲也是会骗人的。
一滴泪轻盈的落在用金丝绣的华丽的龙凤的鞋面上,慢慢的染开。
娘子,面前的喜帕被慢慢的打开,她的眼泪更是无法控制。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抹去她的泪,怜惜的说,霖儿,嫁给我真的让你痛苦了么?
是青衣!张着满是泪水的眼睛,雨霖想要把眼前的人看清,那身红衣里裹的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表哥,不是以为可以白头偕老相许终身的相公,'奇。书'是青衣,散开发髻,用一根青色的缎扎住头发,洗去铅华的青衣。
你……雨霖用手擦干眼泪,可是那泪却像是无底的泉,永远不停。满手的铅黑和胭脂。
青衣拿出手帕,细细的擦干净那脸,胭脂褪去,那已经不是苍白的死气,淡淡的红晕浮在上面,娇羞可人。
娘子,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哭是不吉利的。青衣低着嗓子,深沉而优雅。
青衣!雨霖娇嗔。
青衣的手指点着她的唇,笑着说,乖,叫相公。
雨霖咬着下唇,血气漫上的耳朵。
相公……轻得听不见,细得像一声叹息,但是,青衣听见了。她笑得无比的开心,在跳动的烛光下,那女儿妆时倾城的脸现在有着一种清俊的英气。
雨霖觉得自己的心已然疯狂了,一种即使是五年前出嫁那刻都没有的羞怯在心里翻滚。
我们……雨霖觉得像梦一样的不可置信,她的心头突然浮上乌云,也许是一个梦,也许是个泡沫,立刻就会消失。
娘子,良辰美景当前,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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