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无关？”杨科不确定地问。

“在这里，你们觉到了什么？”一直默默观察四周的凯恩突然问。

“都是很奇怪的人……”罗珊回答。

凯恩听了笑了笑――这是杨科第一次见他笑，不禁大生惊奇之――然后淡淡地说：“待会儿无论见到什么，听到什么，你们都无需有什么动作，就算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也是主人的事，和我们无关。”

“至少，和你们无关。”凯恩回答。

杨科想了一会儿，只说了简短的一个词，“扭曲”。

凯恩，不置可否，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受到的是一无望的挣扎，为了旧时代残余的辉煌而挣扎，为了不忿权力地位的逐渐丧失而挣扎，为了迷惘而灰暗的未来而挣扎。”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跟外界颠倒了，在这里，孱弱的普通人成了绝对的主角，而在外界地位超凡的魂战士在这儿却只能屈为人下。

让人惊奇的是她的心，她仿佛从来不知忧愁，从来都是那么快乐，这是一让人嫉妒，甚至有些无法想象的才能，也许正是这一，才是她永葆青的最大秘诀。”

“无知的狂妄。”罗琳说。

凯恩一丝奇怪的表情，“你似乎在向我表达不满？”

“也不算是……”杨科望着前方集华贵与巍峨于一的城堡主楼，说，“我只是觉得，我似乎不该以赴宴享乐的心情来对待这次任务，这让我有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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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近乎完的女人，这里所说的完不只是指她本人，更是指她所拥有的一切的总和。她拥有最丽的容貌，最华贵的衣服，最丰富的收藏，最庞大的财富，最古老的城堡，最沃的农田，最动人的湖景……甚至连有关她的言，也是最荒诞的，如果她真是每天都用少女的鲜血洗浴，那么谁能解释那些始终伺守她边的丽女仆？传说中，这些仆人的礼仪是最规范的，他们对主人的忠诚也是最无庸置疑的。”

杨科品味了一下，赞：“语句很有韵律，我不知你算不算智者，但至少是个不错的诗人。”

杨科一边看着笔记上有关伯爵夫人的记载，一边跟着凯恩，在仆从的带领下向主楼方向行。一路上他看到了不少衣着华贵的客人，奇怪的是，这些客人无一不是普通人，倒是他们后的那些护卫，却大多都是魂战士，而且有不少都跟杨科他们一样着面。

“她的城堡大门前永远不乏来访的名贵客，人们每次走她的收藏室，都会由衷地到惊叹，因为在那里，他们可以看到一切他们想象得到的东西，从古代野蛮人留下的古朴雕刻，到传说中灵族的华织，从已经绝迹的卉动，到前所未见的古怪，如果你能说一样她这儿没有的藏品，你将得到丰厚的馈赠，然后也许到了第二天，你就会发现你所说的东西已经现在收藏室的某个角落里了。”

在这里，杨科觉不到任何末世的气息，所见的尽是客的迎来送往，熟稔的搭讪寒暄，这里仿佛成了暗黑历前的贵族际场，到盈溢着俗利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