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认得。不过反正我也没事，陪你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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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暮走了过去，“你什么欺负人？”

“我欺负人？你哪只睛看见我欺负人了。”顾南音抬了下。

“我，我什么？”

“你放我下来，登徒，氓，下作胚，你放我下来……”路上人不多，那卖糖葫芦的早溜走了，有人一看见是白茫，也只当没看见，退避三舍，顾南音还在哇哇叫，“你什么？”

明甘扁了嘴，“我说正经的。”

“不关你的事。”

明明白白的大字，你果然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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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音这边有两个人，冯暮本来还和他对峙着，突然间气势变得很弱，白茫正在走过来，他侧过，“白少……”

“怎么？”

集市已经歇了，明甘一个人正晃悠着，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她回看去，“十三少，见着你正好。”

这声音有熟，白茫但笑不语，走近了两步，“原来是冯公，在逛街吗？”

“你知不知一般要买那家清白净的年轻侍，该上哪里去？”

那声音，就算隔了这么远，他也认得。

“你认得？”

“差不多吧，一般都是家里穷得开不了锅卖了的，真要有被拐带来的，我来娘也该抓人去了。”

“你这么横，嘛去找卖糖葫芦的欺负？人家不过是个小贩，欺善怕恶，嗯？”

“你不是说了你的糖葫芦赛冰糖吗？我怎么半不觉得，你把钱退给我。”

白茫没说什么，她神虽然不好，对有些人走路的样却的很，她的神略过冯暮看着不远，冯暮也回过了去。

她二话没说，把顾南音捞起来肩一扛就走，顾南音那小侍吓傻了，冯暮更是呆在当场。

江釉已经走到了那椅前面，茶杯里没有，只是铺了一层茶末，那老伯晃着摇椅，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他回看沐云泽，她正要开，不远突然传来了一个清亮的嗓音，“爷爷，酒打回来了。”

“是你自己骗人。”顾南音甩手把那糖葫芦一丢。

“伺茶。”

白茫把他放了

他了，还是有些羞怯的样，大概是察觉了她的疑惑，“我，我没有小侍。”他低下了，“爹爹只是个下人，连侍君都不是，所以我没有小侍的。”

“你就一个人？”

“你得找牙公，人贩。”

“那些都能清白吗？”

“公，我们都是小本买卖，就涂个糊过日，公就别为难我们了。”

“买来吗？”

“你……”

*

白茫喝的不多，兜里还揣着些没吃完的带壳生，正走着，迎面走过来一个年轻的男，羞怯怯地唤了她一声，“白少。”

沐云泽见他回，嘴角突然带起一邪邪的笑容，“原来你这么不喜我去睡书房，那你早说嘛，把小鬼丢书房去，我不得每晚都陪你。”

“这个啊，也许你沿街走走，能遇上个卖葬母的。”

冯家在锁柳镇，也算是排得上台面的人家，了个秀才娘，这冯暮门却从不带个小侍小厮的，着实有些奇怪。

“看你的样，实在欠教训。”

“我就是看不过去，这女人，嘴上说着只能糊，家里男人都病了，还有心情把赚的钱拿去喝酒，我告诉你，你们这人早晚都会染上柳病不治亡。”

锁柳镇上这行的还真不多，问了一圈下来，也没打听到有牙公，明甘打算收工回去，和白茫一起去喝了杯酒便分离开。

“这给你。”冯暮掏了几文钱来，顾南音看也不看，抓起来朝地上一丢，“谁要破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