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釉摇轻笑，“岫儿，你以后还是别和爹爹一起洗澡了。”

“娘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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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白茫卸下背上的包袱扔龙舟里，“我连午饭粮都全带上了。”

“好，我陪你洗。”

船只渐渐离开了渡，柳河有两个走向，一条向东镇，另一条了镇，最后会枫塘江。

江釉了他的额，“你知什么叫迷迷了？”

锁柳渡的渡上站着两个人，沐云泽把最后一坛茶叶搬上了船，“你自己上不上得去，要不要我帮忙？”

方碧海背着包袱，一手拿着油纸伞，“多谢沐庄主。”她在沐云泽上搭了把手，踏上了船板，船晃了晃，她站稳了，朝沐云泽作揖，“沐庄主，后会有期。”

江釉他的脑袋，“岫儿很厉害，接着呢？”

“怎么了？”

沐云泽挥了挥手，“船家，开船。”

童雨缪从楼上下来，一个小厮正在找她，“少当家，李家三小在楼下。”

“知。那天爹爹抱我一起洗澡澡，娘亲突然间来了。”

“照我看，肯定是沐云泽的主意。”童雨缪又想起那一日江釉和沐云泽之间说不上来的波动，沉着脸。

“好极了。”沐云泽把龙舟翻下地，在岸边的坡上推下，“脆可以照着比试那天的走一回。”

*

“那哥哥陪我洗。”

“这就是

在柳河赛龙舟自然是不能和枫塘江相提并论的，有几个地方的河面甚是狭窄，只容得下两三条龙舟同时经过，从南镇锁柳渡的渡发，先绕到东镇，再过北镇，终设在西镇一座石桥下，途中有几地方两岸都是滩涂草丛，观看不到，所以白县令决定找一艘船跟在龙舟队伍后面，以免在那些人群视线外的地方，有人使招。

“我这样坐着，爹爹和我面对面，娘亲从爹爹背后面来的，爹爹没看到她，她没看到我，但是我都看得到她们。”

“她一向优柔寡断，那一日也是模棱两可没给我一个定论。”

*

沐云泽回过正要回去，渡的长堤岸上却跑过来几个人，“老大。”明嘉木挥着手叫她，沐云泽看过去，明甘和明嘉木一前一后扛着龙舟，白茫在后面提着桨。

“怎么，过完河就想拆桥？我那天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不然你能冲来英雌救？”

“爹说什么了？”

“对啊，娘亲说了句怎么岫儿也在，又说你们慢慢洗，然后就去了，她还把屏风给绊倒了。”

“老大，我们试试船怎么样？”

大雨下了半夜，第二天是个天，空气舒，柳叶上都是颗颗珠，柳河的又涨了一层，倒是适合几日后的龙舟竞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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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江釉很有兴致地问，他倒是不知还有这件事，估计娘当时不知岫儿也在。

“她一见到你就迷迷地盯着，都不眨。”

“跟我上来。”童雨缪找了间雅阁包间带她去，“我可没少给你好。”

童雨缪下了楼，皱着眉，“不是说了别来这里找我。”

李双翘着二郎，“这是自然，你那天替我还了赌债，我这是报答你来了。”她晃着，“我今天在柳河见到好几条龙舟在练习。”

江岫这次笑了，“爹爹说娘那表情是迷迷的表情，所以我知啊。”

“知了。”

“云泽庄今天派人来，说这笔生意，就此罢休。”童茗站在窗前，看着茶楼下沿街的闹场景，童雨缪听不她的语气，“娘，那你觉得，那日明荈是不是察觉来了，你的目的并不在茶叶？”

“爹爹在给我，然后我就问爹爹为什么娘亲的表情那么奇怪？”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