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你确定，你还兴和她说话？”沐云泽挑着眉，“不，你真要去，我也去。”

“你去？”

“行了，什么都别多说了，要走就走吧。”沐云泽转过了，一步步下山，“就你这瘟猫脾气，不被人欺负了去才怪。”

“云泽。”明荈追上几步，总是赶不上她，“你去也可以，不过记得不可动。云泽，你听到了没有，这次我们只是谈生意，把私人恩怨都收起来。”

“明姨，你别唠叨了，我有数，总之，只要她们老老实实的，那我也不会惹事，行了吧？”

“你能到最好。”

*

“娘，你找我？”童雨缪掀开门帘，童茗正一个人端坐于桌前，示意她来，“我今日约了我那位明师。”

“你要同她谈茶叶的事，不过有我什么事？”

“坐下。”

童雨缪在她边坐下，童茗提壶替她倒了一杯茶，“喝了。”

童雨缪依言饮尽，“这，不是我们平时用的茶叶。”

“这是云泽庄今年的新茶，五回甘，我上茶叶铺买回来的。”

童雨缪了下，“那又如何？”

“你也曾经上云泽庄喝过茶，觉和云泽庄内的茶有什么不同？”

童雨缪细着尖，“娘，我分不来，还是你说吧。”

童茗突然伸手将壶打落在地，童雨缪一惊，站起，“娘，孩儿愚钝。”

“不是因为你。”童茗看着地上泻开来的茶，“就算是同样的茶叶，我也泡不那觉，我竟然一直忘了，云泽庄用的都是岭南山的山泉，而我们所用，不过是柳河沉淀后的河。”

“娘，其实你又何必太计较，云泽庄现在的生意哪里能和我们相比，我们楼里的摆设，茶，还有茶，唱曲的儿，伺候的小侍，哪里是云泽庄能比的？”

童茗哼了一声，“那么茶呢？”

童雨缪沉默不语，童茗看着地上的碎瓷，“你去问镇上那些真正好茶的茶客，那些远慕名而来的文人，问她们哪里的茶最好，哪个说的都是云泽庄。”

“娘。”

“现在这些，不够，远远不够，我要彻底打败云泽庄。”

帘外传来伙计的声音，“当家，少当家，云泽庄的人来了，到楼下了。”

“你来，把地上收拾净了，找人重新泡一壶茶过来。雨缪，你去带她们上来。”

*

“明师，哎呀，连沐庄主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