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话说了一半，突然想起改吃熟的小斌，上尚平的阿患，甘心平凡人类生的歌手阿木。如果放任下去的话，他们会变的跟人类一样也说不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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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我知，敖川有提到过。”

阿香婆婆气的将他手纸拿过来，爆玉米溅了一地。

他看向我，眯起睛笑：“莫丁果，你是不是又开始后悔了？”

“那是因为……”小叔叔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后移开，“这些以后我再告诉你，莫家要给成浩看守，你最后以书面形式订立契约，以免日后手无凭据。”

小叔叔在门槛上坐下来，：“妖界本有九凤，十二圣兽。”

他翘着歪在椅里，懒懒：“说什么劳烦不劳烦，我只是不想欠人情而已。”

见我不回答，小叔叔便兀自说下去，“它最终会长成鹰的样被群所排斥，我在这里生活了很久，清楚人类生活的引力，百妖若不封印的话，迟早会被同化到最终消失的境地。”

我对这个人觉很复杂，莫家人丁凋零，将莫府托付给他是迫不得已的事。虽然已经立了契约，他对我们的态度也比之先前有所收敛，却终归对他喜不起来。

“可是妖怪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几千年么，为什么数量一直没有增加过？”

同村有人送了珍珠玉米来，雪白的粒只有绿豆大小，看上去圆可。阿香婆婆在走廊下支了炉和铁锅，烧后将掺了蜂砂糖的玉米粒倒去合上盖，辟哩啪啦几分钟，一锅香甜的爆米就来了。

她拿油纸包好，分给我和小叔叔吃，成浩在一旁看的直撇嘴，冷讽：“多大人了还吃这小孩的东西。”

，不是人人都见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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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垂了睫，神情淡淡：“如果不发动那场战争，也就不会让他们落得弃尸荒井……是我对不起他。”

阿香婆婆立刻气：“讲过多少次了，对小少爷说话不应该用这态度！”

成浩翻个白不理会。

“嗯，我会的。”

我坐下来，轻轻握住他的手，想了半天，才言词笨拙的安他，“战争不是一个人的事，你不能承担妖界所有的过错。”

他问：“如果将一只苍鹰放到群里养，它会长成怎样？”

这一年的青宛连着下了好几场雪，尽每个房间都生足了碳火，我还是觉得很冷。

小叔叔继续：“我同意印封百妖，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会伤害人类，而是只有在那个鼎中，妖怪才能得以正常的繁衍下去。”

“浩哥，”我客气的尊称他一声，“以后莫府就劳烦你了。”

“在与天界的战争中，有次妖界大败，九凤仅余习凤一人，十二圣兽也只存活四只。妖界所有将领尸都作为战利品被西王母拖回天界，后又被她拿去填井。那井本已积满三界怨气，再加八凤八兽执念怨恨，最后便幻化成了井魇。西王母膝下无，却动了恻隐之心，以为天界可以化他，便将其收为义。”

我鼓起勇气：“是！小叔叔既然是白泽，那为什么还会同意封印百妖呢？”

成浩郁闷：“

我顿觉一片豁朗，难怪景炎会对天界充满怨恨，难怪大战前夕四兽无故失踪……为了妖界牺牲聚成的英灵，莫说是四兽，就连白泽对他也心存愧疚吧？

待阿香婆婆将同样一包递给他时，他却飞速改了，脸上不见半尴尬，“偶尔回味一下童年也不错。”

那场最后的战争居然带给妖界这么大的损失，我心中涌上一愧意，顿了会问：“我已经被一个问题困扰许久了，景炎他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挑拨两界战事？既然妖界排名是在那场战争后行的，为什么里面会有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