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这是什么？”红黎裳追问：“本能？”

这还是一个孩，却遭遇了这样的事情，简直是闻者皆愤。

“我多亏他们二老，我觉醒内的力量，才有了今天的家，也不是该兴，还是该开心呢？”

红黎裳似乎看穿了周凌的心思，开解释：“家还是清白的，就这里……”

红黎裳听到这话，目光一顿，随即笑：“如果我说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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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的第一个念，周凌就想起了这两个字，随即他眉一皱，“他们对你对你了什么？”

红黎裳见此，也没有追问，不过她的心情很好，倒也解释了来，“也没什么，就是家那养父对家的有兴趣。”

红黎裳这时笑着：“所以，我就送他们二老上了路。”

说话间，她的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我觉得我就是那人。”红黎裳消失在座位上，就先在了周凌的面前，和周凌一样蹲了下来，“你会对我怎么样？”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加这话语，让红黎裳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上了周凌那戏谑地表情。

不过脸上装冷静：“黎裳姑娘你想多了，你不在我撩的范围里面。”

红黎裳饶有兴趣地看着周凌，用手指轻在周凌的眉心，“家很很喜你这样的表情。”

周凌没有理会她的挑逗，问：“你养母呢？”

红黎裳解释：“她在一旁帮忙。”

周凌轻咳一声，“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养父养母的事情。”

说着，小声的说：“我亲手……杀了我的养父养母。”

闻言，周凌眉一皱，竟然是这么一回事，禽兽吧！

而周凌听到这里，却是心一堵。

她的脸上现了周凌第一次看到的绯红，正当周凌准备继续看戏的时候，却见红黎裳回了一个笑容，“你平时就是这么撩女孩的？”

“……”

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放在他的世界，还在读小学。

撩字都来了，周凌就确定红黎裳的确是“现代人”了。

闻言，周凌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疯！

“你想问为什么我十二岁了，还能加圣使殿？”红黎裳媚微闪，“我可以告诉你……”

他突然发现红黎裳如今这个样，似乎也情有可原。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红黎裳这话让他有些尴尬起来。

周凌永远相信，任何事情都有两面，却得格缺陷，红黎裳虽然看起来危险，有些无常，但她是“正常的”。

说话间，她的目光一直都是盯着周凌的脸，神里是满满的意，好像真的是上了周凌一样。

这样的年纪，肯定不可能还是圣使了。

这人，不放到什么时候，都该直接枪毙。

说着，指向了自己的，“还是公你第一个摸到的。”

红黎裳看了周凌的疑惑，“我是十二岁加圣使殿的，算上今天，刚好十年。”

周凌依旧摇摇，鬼斧神差地伸手摸了摸红黎裳的脑袋，“事情过去了就好。”

“噗！！！”

周凌摇摇，“你不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