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什么话？你该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吧？”聂大妞没等何说完，赶拿手去碰何的额。

今天，何猛不丁要“放权”给聂大妞，聂大妞还真是吓了一大。

可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就算是悔青了，又有什么用？

何心事重重，一直没去抓鱼。

聂大妞回来的时候，何已经差不多打定主意了。

聂大妞觉得，何比她脑聪明，钱放在何手里，何也不会用。不像她，手里有钱，留不到明天。

“当家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告诉我呀？”聂大妞着急地追问着。

“大妞，我没用，这些年，你跟着我，没过几天好日······”何想起自己即将家破人亡，心中的酸涩，化成了汹涌的泪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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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迟半个小时吃饭就要发脾气，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聂大妞嘴里嘀咕着，却没敢迟疑，急急忙忙撤了灶膛里的火后，跟着何走了房里。

“当家的，咋啦？我这正着饭呢！”聂大妞跑到厨房门，回应了一句。

“大妞，我说的是真的。我和周国，前几天一起害了一条人命。今天公安把周国抓走了，过几天，我可能也要去吃牢饭了。或许，还会被枪毙什么的，你······你······”何原本想叫聂大妞等他死后就改嫁，话到嘴边，想起自己心的两个儿，何的咙哽住了。

在路上碰到周国，周国问起何这些天有没有往镇上送鱼，何随敷衍了一句，说带着大儿何玉书在忙活。

何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挲着，见到聂大妞，何有些恋恋不舍地把小布包了她的手里，说了一句：“大妞，这是咱们家这些年攒下的家底，一共八十块钱，你拿着。”

周国第一次找何合作“抓鱼”，聂大妞就劝过何，不要贪图周国的小便宜，何还骂了聂大妞一顿，说她“发长见识短，男人的事少”。现在呢？何总算是明白“便宜不能占”这句话了。

何悔啊！悔不该贪图小便宜，和周国“合伙”电鱼。

“饭一会儿再，我有事和你说。”何站起，走了房里。

何一边坐在堂屋里吞云吐雾，一边在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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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的钱，一直是何着的。前些天聂大妞卖给吴凤一百斤红薯粉，得了十五块钱，聂大妞也老老实实地给了何保。

没有父母护着，他两个儿会长成什么样的人啊？

“大妞，你来一下。”何把烟灰往凳上磕了磕，扬声呼唤了一声。

今天，周国终于被公安抓走了，何觉得，自己离被抓的那天，肯定也不远了。周国去后，肯定会把吴小七的死，给扣到他上的。

何知，周国问那句话，是想让何分钱给他。不过，何当没听明白，走了。